“回来了?”傅云澈淡声,“晚上吃的什么?”
沈听收回视线把包丢到沙发上:“拍摄组请客,去吃了京北本帮菜。不过那家餐厅很一般。”
“没吃饱?”傅云澈擦著头发问。
“吃饱了,”沈听脱掉外套,把披散著的头发拢到手心,指著傅云澈道:“把我的抓夹拿过来。”
“哪个?”傅云澈往梳妆台边走,嗓音平稳,“带钻的还是不带钻的?”
“不带的。”
傅云澈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把沈听不带钻的发夹拿出来。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夹在脑后,又低头去看她手腕上逐渐变淡的痕迹。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她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新长出来的肉颜色偏粉。
傅云澈捏了捏她修长的手指:“去洗澡吧,洗完澡擦药。”
沈听应了声,偏头就是男人鼓鼓的胸肌,她想上手捏一把,硬生生忍住了,转头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傅云澈坐在床上看书。
沈听觉得他今晚异常平静,虽然他平时也是这样的状态,但他今晚明显平静得过头了。
说不上哪不对劲,就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