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对于机位的捕捉有点弱,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拍摄中,她逐渐掌握了方法,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好不容易结束,沈听给傅云澈打了电话,说拍摄组请吃饭,她晚上要晚点回家。
第一次有这样新奇的体验,沈听忍不住跟傅云澈多说了几句。
他那头十分安静,连说话声音也刻意压得比平时要低一些。
沈听本来想问他在哪,但喻湛过来叫她,她便挂了电话跟拍摄组去吃饭了。
车上,喻湛给沈听看了几个下午拍的视频,说工作室今晚会挑一个花絮发,问她想发哪一条。
沈听认真翻看自己那些美到冒泡的视频,靠着椅背感叹了一句:“我的美貌果然无可挑剔!要是我会演戏,我现在应该已经称霸娱乐圈了。”
喻湛看了过去,忍不住道:“听姐,傅总交代过了,这种话在外面千万不能说。”
沈听摆摆手:“知道知道。”
喻湛把沈听挑出来的视频发给了工作室那边,又给傅云澈发了一份。
视频里的沈听气场全开,穿着一条白色的缎面礼服,脖颈间戴着高奢珠宝。
成套的首饰在她这张脸的映衬下显得很没有存在感。
喻湛感慨了一句:“听姐,我发现你拍摄的时候跟平时完全就是两个样子,有什么诀窍吗?”
她一旦面对镜头,就有一种我要美死所有人的感觉,气场十足。
沈听回著段知遥的消息,闻言撇了下唇:“诀窍?”
“好像没有什么诀窍,”沈听蹙了下眉,“我就是单纯地在展示自己的美貌。”
“毕竟我身上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张脸了。”
她做别的事情可能会出错,但是美貌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沈听刚说完,喻湛立刻道:“谁说的,听姐你跳舞很好看!而且你性格也很好啊!”
头一次被人夸性格好,沈听还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咳了一声:“跳舞一般般啦,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喻湛又翻出她跳舞的视频狠狠夸了她一顿。
他很会说话,夸起人来用词不带重复的,沈听的虚荣心又膨胀起来了。
她偏头问:“真有这么好看?”
喻湛重重地点了下头:“你要是没有放弃跳舞,现在怎么著也得是个首席。”
沈听没接话了,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开始想自己当初要是没有放弃跳舞现在会是什么光景。
诚然,她是喜欢跳舞的。
可她那时候有点懒,娇气惯了不想吃苦,再加上校庆表演上受了不小的打击,就没有想过从事舞蹈行业,反而一心一意地想办法找机会把傅云澈睡了。
如果没有预见未来的那些事,她现在肯定还是跟从前一样。
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去逛街,跟太太们攀比,喝喝下午茶晚上就去酒吧夜店玩。
点上几个陪酒男模,一个唱歌一个跳舞,再来一个跪着帮她剥瓜果。
她跟周围的朋友们只管说八卦,谁要是伺候得不开心了,她就会一脚踢上去,让人滚蛋。但谁要是伺候得好了,她就会把大把的钞票塞进人的衬衣里。
玩够了回家,家里还有一个顶级帅哥等著。
这样骄奢淫逸的日子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其实算算也就只有两个月而已。
沈听跟拍摄组吃完饭回到老宅时,傅云澈已经回来了。
卧室里充斥着沐浴露的清香。
傅云澈刚洗完澡,围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发,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没入更深处。
沈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材,心里开始流口水。
她承认,她真的超级馋傅云澈的肉体,不过分壮实,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性感又勾人。
傅云澈听到沈听回来的动静,侧头看了过去。
她拍完广告后没有卸妆,整个人在柔和的光线下,精致得不像话。
“回来了?”傅云澈淡声,“晚上吃的什么?”
沈听收回视线把包丢到沙发上:“拍摄组请客,去吃了京北本帮菜。不过那家餐厅很一般。”
“没吃饱?”傅云澈擦著头发问。
“吃饱了,”沈听脱掉外套,把披散著的头发拢到手心,指著傅云澈道:“把我的抓夹拿过来。”
“哪个?”傅云澈往梳妆台边走,嗓音平稳,“带钻的还是不带钻的?”
“不带的。”
傅云澈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把沈听不带钻的发夹拿出来。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夹在脑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