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犹豫了片刻,这才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傅云澈脸上没什么表情,闻言他才动了动手指解锁沈听的手机。
说什么来什么。
上一秒刚跟傅云澈说会给她发工资,她上个月的工资就到账了,正好是十五号。
保底三千加拍摄的商单,税后一万七多一点。
沈听看到税后的数字,眼睛都瞪大了。
她开心得不得了,眉眼弯弯的,恨不得捧着手机亲一口:“呀!我没想到这个月能有这么多。”
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她非常满意。
傅云澈揉了揉她半湿的脑袋:“不是说保底三千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沈听解释:“三千只是保底啊,这钱是给平面模特们的保障,保证你在接不到单的情况下还能勉强维持生活的工资。”
其实刚开始沈听也不懂这些,因为她没工作过。
还是后来听段知遥科普才知道什么叫做五险一金、保底加提成、坐班制
沈听心里美滋滋的:“我最多的时候一天拍两单,最高的一单有一千左右吧好像。”
“我也没太注意,都是听喻湛和白姐说的,”沈听想了想,“知知也会帮我打听,不过她这段时间在非洲大草原上,我们好几天没联系了。”
沈听琢磨了一会儿:“我之前就想好了,我要给妈妈发个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红包,然后给知知转一点表示感谢,再请喻湛白姐他们吃顿饭吧。”
反正规避了傅云澈会破产的事,她现在不用担心花钱的问题。
而且她现在红了,以后会赚到更多的钱。
听她絮絮叨叨的分配了半天,傅云澈就是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男人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随手把手机放到梳妆台上:“工资就这么点,你打算全分了?”
沈听还沉浸在收到工资的喜悦里,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安排里少了个人:“没有啊,我分完了不是还剩六千吗,这六千我就自己存下来,当作纪念好了。”
她越说越开心,笑意从唇角到眉梢,不加遮掩。
傅云澈略点了下头,平和的语气低了点,他拿起吹风机,说了句挺好便不再讲话。
次日伺候完沈听洗漱吃完早餐,傅云澈才从老宅离开。
去公司之前,他先去了趟医院。
陆欣禾正好在吃早餐,看见傅云澈,她有些惊讶:“傅总?”
男人一身西装,身形清隽。
傅云澈冲她礼貌地点了下头:“顾总不在?”
陆欣禾把身边的护工遣走,直接问:“傅总过来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傅云澈也不跟她废话:“你们为什么知道有人要跳楼?”
“我不知道啊,”陆欣禾眼神茫然,“沈听没跟你说?”
傅云澈蹙了下眉:“我问了几句,她什么也不说。”
陆欣禾道:“我以为你知道。”
她努力回忆著那天的事:“我本来要开会,但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我到了以后她好像跟我说,如果不拦住跳楼的那个人的话,你会被停职问审。”
男人表情漠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没有别的了?”
陆欣禾摇摇头,如实道:“没有了。”
傅云澈站在门边,单手插在口袋里,思索著沈听这两天的表现。
他有意无意中试探过几次,每次沈听不是说困就是喊疼,想多问点也问不出来。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陆欣禾见他半天不说话,道:“傅总,关于跟陆家的合作,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陆氏的材料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价格也绝对合理。至于你认为的内部——”
话没说完,傅云澈打断了她的话:“那沈听为什么会找你?”
这个问题显然把陆欣禾问懵了。
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沈听为什么会找她,那天她们俩也没有说过这话。
陆欣禾抿了下唇:“可能是觉得我会帮她?”
这个理由说出来她自己也不太信,毕竟她跟沈听之前并不对付。
傅云澈抬眼打量着陆欣禾。
这次事故里,她受伤严重,脑袋上现在还裹着纱布。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茫然,不像是有什么问题,可他还是不完全信任面前这个人。
男人收回视线,语气有些冷沉,接近质问:“你接近沈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陆欣禾表情错愕,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说实话,陆欣禾最初并没有想通过沈听跟傅云澈达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