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电话打给叶骁,后者一样没接她的电话。
沈听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傅云澈有个很重要的表决会,这个表决会关乎他以后在傅氏的话语权。
她从来没有深入过傅云澈的朋友圈子,更没有他那些朋友的联系方式,通讯录里的太太们都是些没有话语权的,帮不了她。
沈听坐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着。
就在这时,沈听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完全自己做主的人。
陆欣禾!
她连忙抓起手机站了起来,跑进浴室洗漱。
沈听随便穿了套休闲服就拿着手机往楼下走,她边走边给陆欣禾打电话。
那头倒是接的很快,第一句话甚至带着笑意:“不要告诉我,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沈听没时间跟她废话:“我给你发个地址,你马上带着保镖过来。”
她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发生,所以只是让陆欣禾带保镖,没有打电话给警局。
就算最后是一场乌龙,她也大可以撒泼打滚耍无赖,随便糊弄过去。
陆欣禾一头雾水:“带保镖干嘛?”
沈听语气急促:“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如果你不快点过来的话,以后你别想跟傅家合作。”
陆欣禾看着手机里被掐断的通话和沈听发来的地址,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沈听在搞什么鬼。
难不成又想恶作剧?
她大学的时候吃过不少这样的亏。
沈听玩起恶作剧来是不会顾人脸面的那种,最过分的那次,害得她在宴会上出丑,被家里罚跪了两天。
考虑到她声音着急,陆欣禾斟酌几秒,还是从办公椅上起来,让助理推迟了早上的会议,自己开车去了还没封顶的荣盛大厦。
她好歹是练家子,应付沈听还用不着带保镖。
沈听跟陆欣禾碰面时是早上九点,她看见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就过来,忍不住发火:“我让你带的保镖呢?”
陆欣禾好笑地看着她:“出了什么事非要我带保镖?”
沈听咬牙,指了指荣盛大厦:“一会儿有人会密谋跳楼!”
“什么?”陆欣禾表情荒谬,“跳楼?你怎么知道的?”
沈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拽住陆欣禾的手:“来不及了,只有一个小时不到,我们得快点去楼顶!”
脑子里的画面新闻显示,那个人是在中午十一点准备跳楼的,她们必须在那之前拦住她。
当然,沈听更希望这件事只是她的一个梦,并不会真正发生。
陆欣禾见她一脸严肃,不由得正色问:“真的有人密谋跳楼?”
“对!”沈听说,“有人要害傅云澈,如果这人真跳了,傅云澈会立马被停职问审。”
接下来等着他的,肯定就是一连串的打击。
荣盛大厦的封顶工程还没有结束,所以电梯无法运转。
两个人从一楼爬楼梯上去。
沈听体力不行,爬一半就累得要死了。
陆欣禾淡定地看了眼身后要死不活的人,拽了她一把:“不行你在楼下等我,我自己上去,如果真的有人跳楼,我会拦住他的。”
“不要,我要亲自确认。”沈听当即摇头。
她想确定未来画面里的那些真实性。
陆欣禾没再说话,气也不带喘地拉住沈听的手腕向上爬。
沈听就差手脚并用了。
天杀的,干嘛建这么高的写字楼啊!
六十多层,她都快爬到心脏窒息了!
空旷的安全通道,楼梯间很宽,沈听满头大汗。
见她如此坚决,陆欣禾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不管是不是真的,早有准备也是一件好事。
好不容易到了六十八楼,沈听头晕目眩地靠着陆欣禾,她大喘着气,正要说话时陆欣禾忽地捂住了她的嘴。
只有最后一层台阶,天台上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凄凉和赴死一搏的决绝。
男人的嗓音沙哑,夹杂着微微的哭腔,他说的是方言,两个人都听不懂,可还是能捕捉到一个两个“女儿”“钱”“遵守诺言”的辞汇。
陆欣禾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她凝神看了眼沈听,松开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沈听乖巧地点了下头,心脏跳得更快了。
有人跳楼,意味着她脑子里看到的所有画面都是真实的。
周曼青会死,她会死,就连陆欣禾和顾司夜也会在一年后死于车祸。
她恍惚间记得那个画面,她跟傅云澈离婚后不久就看见了陆欣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