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进那间包厢,转身把礼物扔进垃圾桶里。
沈听不打算追傅云澈了,也不打算讨好贺今了。
反正他从小就讨厌她,哪怕她做再多,他也不会喜欢她。
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自个玩去。
她要的是傅太太的位置,不是傅云澈。
当晚沈听买票去了邻省度假,再回来时学校里的舆论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她从此以后再也没当过领舞,也没再享受过舞台上那束为她亮起的灯光。
回忆遥远而清晰,沈听最后一个舞台是大四毕业作品。
导师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毕业后不打算从事舞蹈这个行业。
她点头,早就打算好了要当风光的傅太太。
导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天赋就白白浪费了。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跳舞的,京北现代舞团的最后一个实习名额我给你留着,你回去再好好想想。”
她隔天就认真回复了导师,以后不打算从事跳舞这个行业。
沈听一直以来都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可此刻她看着舞台上婀娜多姿的舞者们,忽然迷茫了。
如果以前她没有想当傅太太,而是听导师的话进舞团的话,现在会不会也是个叫得上名字的领舞了?
不过那样会吃很多苦。
她一点苦也不想吃。
活动结束,沈听跟喻湛打了个招呼就跟周曼青离开了。
车上,周曼青还在说刚才的事:“你初三考京北舞蹈附中集训那会儿还记得吗?”
沈听点头。
周曼青道:“我那几天忙,就让云澈跟着司机去接你。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跟我说,觉得你跳舞好看。”
沈听还是不信。
周曼青笑道:“他说你没有那个学习的脑子,跳舞跳得好看勉强是条出路。”
沈听无语:“他这哪是夸我啊,分明是嫌弃我学习不好。”
周曼青难得同意傅云澈的说法,认真道:“话是不太好听,但他说得没错呀。”
她揉了揉沈听的脑袋,哄道:“学习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计较这些干嘛?人这辈子能有件擅长的事已经很了不起了。”
沈听闻言,眼神黯然:“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擅长跳舞了。”
“你要是还喜欢,就去学呗。”周曼青语气温和,“说不定咱们家过几年还真能养出个舞蹈家来。”
沈听被周曼青逗笑,黏黏糊糊地挽着她的手撒娇卖乖,却没把重新跳舞的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