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前院传来引擎声。
没过几分钟,傅云澈推门进来了。
他最近下班都挺早的。
原来九点、十点才结束应酬的人,最近六七点就回家了。
男人衬衣西裤,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臂上,脸色漠然无情。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跟其他女人鬼混结束的样子。
沈听按灭手机,笑着道:“你回来了?”
傅云澈顿了下,视线飘向沈听。
她明显也才刚回来不久,脸上的妆还没卸,弯起的眼睛亮亮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扇著。
下世的桃花精化作人形大概就是这样的。
傅云澈移开视线换了鞋,问:“吃饭了吗?”
“正打算点外卖,”沈听道,“你吃什么,我一块点了。”
傅云澈摇头:“不用了,我去做饭。”
外头的东西再好吃天天吃也会腻。
沈听闻言,笑意顿时垮了下来:“你不累吗?”
他每天朝九晚六的,怎么回家还有精力做饭呢?
她今天才复工上了一天班就累得不行了。
傅云澈走到岛台边倒了杯水:“不累,你想吃什么?”
沈听见状,又瘫倒在沙发上:“是你自己要做饭的啊,不是我逼你的,我的过敏已经好了,我想吃香辣蟹,干炒鸡还有爆椒牛肉,剩下的你看着办。”
傅云澈沉默了几秒,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有人做饭,沈听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里的搞笑视频,没一会儿就困得睡着了。
傅云澈做好饭出来,就见沙发上坐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蜷缩成一团,抱着抱枕睡着了。
他捏了捏眉心,走过去捡起她的手机,叫醒她:“沈听。”
“嗯?”沈听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接着翻了个身。
她以为自己睡在床上,下意识朝沙发边沿翻。
眼看她快要掉下来,傅云澈俯身将她推了回去:“沈听,醒醒。”
沈听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傅云澈的脸,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嘟囔一句:“你怎么在这?”
傅云澈无语:“这是我家。”
沈听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慢慢地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盯着他看。
四目相对,男人垂下的眼神深不见底。
沈听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迟钝的思维回来了,可对上傅云澈的眼神,她僵在原地没敢动弹。
傅云澈看着她白皙漂亮的脸颊,目光滑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滑动。
气氛顿时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就在傅云澈俯身想要跟沈听接吻时,沈听突然一个起身推开他:“饿死了饿死了,我吃饭去啦!”
她鞋也没穿,小跑着进了餐厅。
男人温热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耳畔,沈听捂著胸口舒了一口气,捏了捏有些微微发麻的耳朵,一本正经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傅云澈被她推得愣在原地,回过神时,眼前只剩一个孤零零的抱枕。
他抿直唇线,弯腰捡起身体遗落的拖鞋,慢悠悠走进餐厅,把鞋扔在沈听身边的地板上:“把鞋穿上。”
男人的语气漠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沈听低眸把鞋穿上,而后殷勤地给他盛了碗汤:“辛苦你了老公,回来还得做饭。明天你回家吃饭吗?我来做饭。”
傅云澈看她一眼,接过碗道:“看情况。”
沈听连连点头,乖巧地应着:“那你回家吃饭的话,记得给我说一声,我好做饭。”
傅云澈喝着汤,没再说话。
吃过晚餐,各做各的事情,沈听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傅云澈在沙发那边用平板回著邮件。
十一点,傅云澈放下平板,掀开被子躺在沈听身侧。
床垫微微凹陷,沈听看了眼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十一点了?”
她感觉她才刷了几个小视频而已。
傅云澈觑她一眼:“睡觉吗?”
沈听应了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刚放下手机,关了床头的灯,一只手就落在她的腰间,试着往睡衣底下探。
沈听心里一紧,握住他的手腕:“那个”
“什么?”傅云澈于昏暗中搂住了沈听。
温热的气息裹挟著男性荷尔蒙侵占了沈听的感官。
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傅云澈轻轻吻住她的耳垂,手也不规矩地向下:“沈听,我知道你很想。”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