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不咸不淡:“还备孕吗?”
“算了吧,”沈听抬眸,“我刚找著工作,想发展发展自己的事业。”
“随便你。”
傅云澈对于生孩子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愿望,沈听想生就生,不想生就算。
至于周曼青这儿,傅云澈更不在乎。
吃过饭,两人在老宅住下。
沈听洗完澡下楼,陪着周曼青在她的卧室里聊天。
周曼青是个好婆婆,沈听跟她相处了十来年,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了。
这也是沈听想嫁给傅云澈的其中一个原因。
毕竟,离了周曼青,她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好婆婆?
沈听挽著周曼青的手,跟她东拉西扯说了会儿,又听周曼青说点最近刚发生的事。
聊著聊著,沈听跟周曼青说了陆欣禾生日在维多利亚办的事。
周曼青知道傅云澈不是浪漫绅士的人,闻言忍不住道:“听听啊,真是委屈你了,这些年云澈都没好好给你过过生日。”
过生日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排场问题。
不过沈听现在没以前那么在乎这些东西了。
她抿唇,摆摆手道:“没事儿,生日年年有,年年都过的话腻得慌。再说,他本来就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人,我不能强求他。”
周曼青笑得一脸欣慰:“夫妻间就是要相互理解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沈听乖巧地点了下头。
跟周曼青聊完回到卧室,傅云澈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
男人穿着件黑色浴袍,露出一大片饱满的胸肌。
他侧眸看了眼,继续对着电话说:“对,下周四。”
沈听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又听到傅云澈说:“实在是抱歉,下周我一定到场。”
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什么,他应了两声,挂断电话后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
另外一侧的被子掀开,床垫微微塌陷,男人身上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扑鼻而来。
沈听好奇,忍不住问:“你周四要做什么重要的事吗?”
傅云澈盖好被子,半靠在身后的枕头上:“不是说陆欣禾的生日,让我陪你去吗?”
“嗯?”沈听茫然,“你不是不陪我去吗?”
傅云澈好整以暇地道:“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和你去?”
“今天来的路上啊!”沈听强调。
傅云澈神色淡淡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有没有说过这几个字。”
沈听回忆了一下,撇了下唇,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他还真是没说过不陪她去的话。
她气鼓鼓地撅著唇:“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
沈听不相信他去参加的理由是为了自己。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傅云澈说:“顾司夜下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不去不好。”
沈听“嘁”了一声,语气幽怨:“还说什么陪我去,分明就是你自己想去。”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傅云澈歪头:“你去还是不去?”
沈听憋屈地闭上了嘴,而后重重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