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怎么。”沈听死死捂着手机,“就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傅云澈语气淡漠。
沈听按灭手机,动作不自然地将它放回包里,调整表情跟傅云澈说:“我忘记给妈买东西了。”
傅云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她什么也不缺。”
“可是我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礼物的,这次空手回去,我不好意思,我们在前面的商场停下,我给她挑点礼物。”
傅云澈嫌麻烦,但还是让司机在前面的商场停下了。
沈听拎着包下车,傅云澈跟在她后头。
两个人几乎没有一起出来逛过街。
男帅女美走在一起,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有人认出了傅云澈,还惊讶地问朋友傅云澈身边是谁。
朋友笑着道:“那是他老婆。”
“他居然结婚了?”
“你不知道?人家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当年那场世纪婚礼的讨论可是占了一整个热搜榜。”
“这么夸张?”
“拜托,那可是傅家!京北金字塔尖的顶级豪门,人老婆一双鞋都够咱半年房租了。”
“他老婆什么来头啊,命真好。”
“好像是收养的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傅云澈根本就不爱他这老婆,都是家里逼着娶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我京大跟他们同届的朋友说了,都是他老婆单方面死缠烂打。傅云澈没招了才跟她结婚。”
“傅云澈这么容易妥协?”
“谁知道呢,背地里八成还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内情。”
“”
逐渐远去的讨论声不大不小,沈听凝神听了几句,没太在乎。
毕竟刚结婚的时候就有人预测他们不到半年就会离婚。
那会儿多的是人说她心机深重、手段高明,近一年这些声音才稍微小了点。
外人说的也都是事实,没什么好在意的。
沈听早就知道傅云澈讨厌她了,她只爱他的钱,无所谓他的爱恨。
她侧眸看了眼傅云澈。
裁剪合身的面料勾勒出他平直的肩线和挺拔的轮廓。
他不苟言笑,冷峻立体的面容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来这像是来视察的。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旁人的窃窃私语。
沈听胡乱想了会儿,注意力又落回刚才那条短信上。
她带着傅云澈进了h家。
sa看见沈听这张脸,立刻殷勤地凑了上来。
京北几个大商场里的导购,就没有一个不认识沈听的。
她爽快又大方,极其容易开单。
见沈听带了傅云澈,sa脸上的笑都快挤出褶子了,忙招呼傅云澈坐下,拿来好几个最新款的包包详细介绍。
“今天不看包,我给我婆婆买条丝巾。”
沈听让sa换了货,然后坐下没两分钟,便借口去洗手间补妆,让傅云澈挑几条适合周曼青的丝巾。
她进了洗手间,左右看了眼,才小心翼翼地回拨了那个电话。
“二十五分三十七秒,不错,宝贝差点就要迟到了。”听筒里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听得人火大。
沈听握着手机:“我警告你江御,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要是敢让我老公知道,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江御无所谓地笑了下:“是先弄死你还是弄死我啊?据我所知,傅云澈根本就不爱你。”
沈听咬著后槽牙,哪那么多情情爱爱的,要是被傅云澈知道,她离婚了一分钱也带不走。
“你骗我,总该补偿补偿我吧傅太太?”江御笑了下,“今晚八点,我在浮生会等你。”
说罢,江御挂了电话。
今天周天,八点她还在老宅吃饭,根本就不可能赶过去见江御。
都是她气头上惹下的风流债。
时间线退回到两个月之前——沈听去查岗碰见庄蝶的那天。
她想着自己很久没去傅氏集团查岗了,于是逛完街在外面做了个造型才踩着高跟鞋去公司。
一路畅通无阻。
可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却看见庄蝶弯腰埋在傅云澈的腿边正在做些什么,嘴里还连连说抱歉。
傅云澈冷著脸、皱着眉头正在整理自己被打湿了的裤子。
见她突然到访,傅云澈一句话都没说,推开了一脸无措的庄蝶。
庄蝶瞥见她,一副娇羞又难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傅云澈刚刚在偷情。
沈听有结婚证,谁也不怕。
她盛气凌人地冷笑一声,想也没想就抓着庄蝶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