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直接说,只是道:“我去什么啊,陆欣禾都看不惯我,成天欺负我,我要是去了,她肯定又会挖苦我。”
陆欣禾和沈听不对付,傅云澈是知道的。
两个人就是小学生脾气,大学时因为一件事意见不合,从此就杠了起来,什么都要比一比。
沈听虽然头脑简单,但实际上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一开始就是她先变着法地整人家。
她跟陆欣禾之间,谁占上风还不一定呢。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傅云澈闭了闭眼睛:“沈听,你几岁了?”
“二十四,怎么了?”沈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傅云澈语气里掺了点不耐:“能不能成熟点?”
沈听哑然,咬著唇辩解:“我又哪不成熟了?你看不惯我就直接说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老婆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知道帮忙的,你这个人也太冷漠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别过脸看向窗外,只留一个委屈的后脑勺对着傅云澈:“我看你就是个假老公,一点不中用。”
傅云澈:“”
沈听轻哼了一声,看着窗外的景物,脑子里天人交战。
她跟陆欣禾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她稍微还一点回去还不行吗?
她是觉醒了,但她又不是突然变圣人了。
陆欣禾那么奚落她,她必须要回击。
那人总是说她虚荣拜金,说她是个没用的废物。
沈听越想越生气。
陆欣禾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生来就是豪门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用操心。
再说,虚荣拜金怎么了?
老实说,沈听不觉得这两个品行有什么不好。
她允许自己虚荣,也允许自己拜金。
只要她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审判她。
这么久以来,她除了强睡傅云澈,其他的什么也没做。
再说,他那晚分明也爽到了。
沈听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她又不是圣人,要那么高尚的品格来干嘛?
涮火锅吃吗?
沈听撇了下唇,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沈听看了眼手机上的陌生短信,立时瞪大了眼睛,慌得不知所措。
“宝贝,你怎么把我删除拉黑了?我找了你这么久才找到你真正的联系方式。要是不想被你老公知道的话,半小时内回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