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见的未来里,小白花漂亮又善良,还不惜一切帮助傅云澈,只为了让他重回巅峰。
可如果小白花是白切黑怎么办?
她这脑子,肯定斗不过人家。
沈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在心里吐槽自己。
沈听啊沈听!
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多看看书呢?
笨死了啊沈听!
自己给自己拖后腿。
她撅著唇想了半天。
到时候离婚了她拿钱就跑,直接跑到国外去,远离京北这个是非之地。
段知遥帮沈听分析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反正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你们俩相敬如宾一辈子挺好的。”
沈听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我靠傅云澈靠不了一辈子,还是得自己有双吃饭的筷子。”
段知遥啧了一声:“行啊你,现在思想觉悟很高嘛。不过我觉得你肯定能火。没有谁的成功路一帆风顺,前面的小困难你克服一下,以后都是你的谈资。”
沈听一本正经地笑了下:“那当然,经常跟着你混,思想觉悟必须提上来。”
“行了,”段知遥笑笑,“你少奉承我。”
沈听弯唇,又问:“唉,你这次一出国就两个月,你老公那儿怎么办?”
段知遥苦涩地笑了笑:“随便吧,我已经死心了,现在就是不甘心,耗著。”
“我觉得周敛也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你干脆也离婚算了。”
“也?”段知遥问,“怎么,你不会要离婚吧?”
沈听怔了下:“万一呢。”
“怎么,傅总出轨了?”段知遥猜测。
沈听没想到她一猜就猜了个准,但她没说,只道:“没有,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累了,挂电话休息了。”
“行,你请个假,好好养著。”
挂了电话,沈听晃着小腿跟经理请了三天假。
接下来的三天,她都是宅在家里,早上等晚上,一天看八百回镜子。
傅云澈这几天都是睡在客房,但早晚会帮她抹一次药,还不忘记让酒店送三餐过来。
周五下班回家,傅云澈瞥见客厅里堆得高高的快递盒,揉了揉眉心叫了声沈听的名字。
沈听光着脚从楼上下来,脸上的红疹已经褪了很多,但还是有几颗顽固的红疹在脸颊下巴上。
她趴在栏杆上:“你今天回家怎么这么早啊?”
“今晚没有应酬。”傅云澈指了指客厅里小山似的快递,“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拆了?”
沈听理直气壮道:“我的快递还有几个没到,到了我一起拆,不行吗?”
傅云澈看不得家里乱成这样,沉声命令她:“八点之前,我希望你把这堆东西处理了,不然我就让人全部丢了。”
沈听笑脸小脸一垮,踩着地毯从楼上下来,表情十分憋屈。
她拿了把小刀,扯了个垫子,一屁股盘腿坐下,开始拆自己的快递。
傅云澈看她又没穿鞋,懒得再说了,直接给叶骁发消息,让他联系人来铺地毯。
那边回复了好,他才上楼换衣服。
傅云澈换完衣服下楼,就见沈听身边堆著一堆没拆吊牌的衣服。
前不久她才断舍离了一堆,现在又买了这么多,质量看起来还不是很好。
傅云澈眉头一皱:“你不是说你不想再过这种天天只知道花钱的日子了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沈听心虚地抬头,咳嗽一声:“我都这样了,总得找点事情干吧?”
傅云澈就知道她本性如此,递了个莫测难辨的眼神给她后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就她现在那样,他不指望她做饭。
沈听见他进厨房,冲着他的背影喊:“你干嘛呀?”
傅云澈头也不回:“做饭。”
沈听连忙冲上去,拽住他的小臂,将他推了出去:“别,你是一家之主,想吃什么,我来做。”
傅云澈抿了下唇,语气难得软了几分:“你都这样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不行,”沈听连忙道,“我现在要当贤妻,做饭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来呢!”
傅云澈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轻眯起眼睛:“贤妻?”
“昂?”沈听舔了下唇角,松开他的胳膊,讪讪笑了下,“你没发现我最近变贤惠了吗?”
傅云澈保持着沉默。
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沈听抠着手指,又小声问:“真的没发现吗?”
傅云澈仍旧一个字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