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还是乱的,她连忙扯出一个笑道:“没有。”
婚后,傅云澈每个月给她二十万的生活费。
可这些钱根本就不够花。
她不是用来请客吃饭打造大方豪爽的富太太人设,就是用来买衣服包包奢侈品。
结婚两年,她跟傅云澈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钱花完了,给我打钱”以及“今晚备孕”。
沈听想起这些话就觉得脸热。
她知道自己这些年爱钱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但她居然鬼迷心窍到为了生个孩子稳固地位,天天缠着傅云澈做恨。
也怪不得傅云澈那么讨厌她。
沈听拢了拢睡袍,遮掩住胸前的吻痕,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去洗澡。
路过傅云澈时,男人忽然拽住她的手:“穿鞋。”
沈听低头看了眼,“哦”了两声转头把拖鞋穿上。
刚进浴室,门便被傅云澈推开。
他还没吹头发,半湿的黑发往后抓,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独有一种野性的性感。
男人手撑在门上:“要不要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