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柳星月自小便嫉妒姜白鸽比她漂亮,她们虽是闺中密友,但柳星月没有一日不想害死对方,姜白鸽死后,柳星月不仅到处宣扬对方水性杨花,还派人每日跑去姜家谩骂,诅咒,目的就是想逼他们上门,好把他们全家除掉。”
“姜顺受不了自己闺女死了还被如此侮辱,便上门讨要说法,直接被柳星月带人拿石头砸死了,最后做成摔死的假象,就在昨日,她还说等姜孙氏回来就除掉她,让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郭春雷夫妇听到这里也是气的浑身颤抖,自己花钱帮赵敬坐上知县之位,对方竟这么对他们,还害死自己女儿。
“你这个废物,我舅舅果真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柳星月对着赵斯文重重啐了一口,旋即放声大笑:
“姜白鸽那个贱人死了活该,整日里装作很照顾我的模样,姑奶奶需要她照顾?现在想起来,只恨不是我亲自动的手。”
“狗官,打吧!只要你打不死我,我一定让我舅舅杀光你们,豆沙了。”
还真是这样,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即便到死她都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
不过她这种要求魏善还是第一次见,那简直太容易了。
“给我打烂她的嘴,打到死为止。”
一声令下,瞎子和杜缺接过水火棍,混合交叉双打。
只打的嘴皮血肉模糊,满嘴牙齿脱落,脸骨碎裂,最后硬生生将整颗头颅砸烂。
她会不会悔改不知道,但下辈子想起来,她一定发抖。
魏善看了眼公堂外的百姓,冷笑着起身,缓步来到赵敬面前,忽然抬手吸来赵斯文,死死掐住对方脖子。
“赵大人,百姓的父母官是该替百姓做事,不是让你做百姓的父母。”
“一个小小的知县,你觉得自己有多大能量?真以为你可以在这永安县只手遮天了?”
“不不不,你什么都做不了,你护不了你的儿子,也护不了你家人,更护不了你自己。”
魏善话落,忽然五指化爪,直接洞穿赵斯文的胸膛,硬生生将整个心脏掏出,徒手捏爆,鲜血溅了赵敬一脸。
“来人,将赵敬全府上下全部带来,当着他的面全杀了。”
杀人诛心,魏善就是要这些狗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最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一刀砍下他的狗头。
永安县县衙。
知县赵敬被半边脸肿起来的师爷带了出来。
看见坐在正位上的年轻人,赵敬有些懵,对方身上穿的是飞鱼服不假,看颜色像千户飞鱼服,可上面黑白文武袖又是怎么回事?
关键上面不仅有飞鱼图案,竟还有紫蟒,这可不是一般人敢穿的。
对方这么年轻,难道是某个官宦子弟?
他可以怀疑对方是冒牌的,但下面站着的一排百户可是货真价实的,锦衣卫见官大三级,借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锦衣卫扎刺。
想及此处,赵敬恭敬的对着魏善躬身行礼:
“下官永安县知县赵敬,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在何处节制,也好叫下官加上尊称。”
“幽州,魏善!”
人的名,树的影,这四个字在幽州的含金量无需多言。
甚至有闹鬼的村子都开始在门上贴上魏善的画像和名字,像不像不重要,反正他们觉得有用。
“魏,魏千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敬想跪,但又觉得一任知县跪锦衣卫有失体统,便将身子躬的更低了。
“赵知县,作为一任父母官,你觉得应该随便动老百姓吗?”
“不,不能!”
赵敬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想不通这阎王究竟为了什么而来。
听着魏善的话,边上的师爷揉了揉红肿的脸,心里一阵腹诽。
你清高,你咋不说自己刚刚随便动我呢?
“行了,你先跪那,让本官来审一审姜白鸽的案子。”
魏善懒得跟对方废话,这种小案子,一顿大刑,就没有不招的,他也懒得走过场。
听见姜白鸽几个字,赵敬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其反应,左少卿已然欺身而上,抬腿踢断对方双腿,一把将其按跪在地上,直接震碎地砖。
看到这一幕,百姓心里直呼痛快。
一群衙役站在一旁,眼睛看着天,不道啊!发生啥事了?
“大,大人,冤枉,下官”
话还没说完,杜缺上去就是一刀把砸在对方嘴上,一口鲜血吐出,带着几颗牙齿。
“我老大说让你跪着听,你最好别说话,老子眼里可没有知县,再说一个字,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