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已经五品,但我这六忍者皆是六品巅峰,对付你绰绰有余,何况这是扶桑街,就算杀光你们,也根本没人知道。”
魏善见对方不装了,也懒得虚与委蛇,狗这东西,想让它不咬人,就得彻底打残。
血魔刀在手,顺势一刀横斩,刀影贯穿六人身体,身后假山轰然碎成齑粉,但那六人却齐齐消失。
魏善眼神一凝,脚下地砖碎裂,一柄长刀自脚底贯出,他瞬步后移躲开,横扫踢断刀身,五指化爪洞穿那人头颅,同一时间,头顶刀风骤至,身后飞镖破空袭来,魏善反手苏秦背剑挡住暗器,手下用力掀飞天灵盖,抬脚蹬飞头颅借力后撤,躲开上方长刀。
一切皆在电光火石之间,魏善凌空翻转单手撑地,乌龙绞柱踢断后方之人下巴,顺势甩出刀上飞镖,钉穿身前之敌,刀风回收,身后之人之际一分两半。
转瞬之间,三名忍者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魏善刚翻身落地,两道身影便自腿边冒出,锁住双腿,另一人手持武士刀正面激射而来。
魏善眼中杀意翻涌,单手化爪挥出,龙爪虚影撕裂虚空,长刀连同那人手臂、整个身体被硬生生绞成碎块,血肉残渣散落一地。
余下两人丧胆欲逃,血魔刀飞转炸响,火花碎石漫天迸溅,烟尘散尽,地上只剩一堆血肉模糊。
不等丰臣文子发出惊呼声,魏善已穿过烟雾而来,一把掐住其脖子,另一手扯掉其身上仅有的锦衣。
“啊——”
丰臣文子下意识惊呼,赶紧环抱双臂。
魏善抬手捏爆心脏,身后尸体轰然坠地。
单手置于绣春刀上,冷眼扫过三名副指挥使,忽然绣春出鞘,两颗头颅冲天而起,缓缓收刀看向最后一人。
“叫什么名字?”
“卑,卑职唐少立。”
唐少立脸上冷汗直流,他平日里就不满郑啸林所为,但也没想过有人敢这样就把人杀了。
“今后你就是幽州监天卫卫指挥使了,封锁消息,对外只说他们兄弟二人被本官所擒,现在带着你的人跟我去扶桑会馆,这群狗活的太久了。”
“谢大人,卑职这就点兵,以大人之命是从。”
一听要动东瀛人,唐少立热血沸腾,这是每个男儿的本性。
魏善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了,你将郑啸天的财物找出来,弟兄们每人一百两,剩下的送到我百户所去。”
“卑职领命。”
其余军士闻言,纷纷跪地叩拜,不道啊,谁能想到他真分啊!
现在别说去扶桑会馆,就算是打到东瀛去,他们眉毛都不皱一下。
魏善转头看了眼一旁的郑啸林,抬脚踢飞碎石,直接洞穿其脸颊,霎时间鲜血狂流。
“带回去!”
“是,老大。”
瞎子摸出飞鹰爪,上前直接洞穿郑啸林琵琶骨。
“还吃?收你来了。”
【叮!杀伐狠辣,以财服人,获得120系统点。】
【检测到被杀者身负大力金刚掌,是否需要掠夺?】
“技多不压身,掠夺!”
一瞬间,魏善体内真气激荡,大力金刚掌好似学了几十载。
幽州,西城,扶桑街。
这里的建筑与其他地方南辕北辙,皆是东瀛风格,街中一栋三层小楼上书:扶桑会馆。
魏善摆了摆手:“唐少立,带人将扶桑街围起来,放跑一个我拿你是问。”
看见锦衣卫进街,一众东瀛人面面相觑,毕竟魏阎王可是说过让东瀛人离开幽州,他们本以为扶桑街会安然无恙,没想到这位阎王还是带人进来了。
一众锦衣卫齐齐翻身下马,直接冲进了扶桑会馆。
“锦衣卫办案,所有人不准动。”
看见锦衣卫,一名官家模样的东瀛人带着几个武士冲了出来。
“八嘎!这里是幽王划给我们的扶桑街,你们大武皇帝同意的,谁让你们锦衣卫进来的?”
魏善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手,示意对方过来。
魏善抬手捏爆心脏,身后尸体轰然坠地。
单手置于绣春刀上,冷眼扫过三名副指挥使,忽然绣春出鞘,两颗头颅冲天而起,缓缓收刀看向最后一人。
“叫什么名字?”
“卑,卑职唐少立。”
唐少立脸上冷汗直流,他平日里就不满郑啸林所为,但也没想过有人敢这样就把人杀了。
“今后你就是幽州监天卫卫指挥使了,封锁消息,对外只说他们兄弟二人被本官所擒,现在带着你的人跟我去扶桑会馆,这群狗活的太久了。”
“谢大人,卑职这就点兵,以大人之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