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可是不老泉的三十年陈酿。”
金刚看着桌上的酒,咽了咽口水:
“瞎子哥,我听说不老泉三十年陈酿都是进贡的,你咋弄来的?”
边上的秀才冷笑一声:“那还用说,这孙子肯定又睡了不老泉的老板娘了。”
“去去去!”
瞎子打开秀才准备拿酒的手,拿起酒坛给魏善倒了一杯。
“粗俗,啥叫睡?我们那叫互相爱慕。”
魏善端起酒喝了一口,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瞎子:
“瞎子,你就不怕哪天被谁家男人给你阉了?”
瞎子什么都好,就是癖好不太好,他从来不去妓馆,专找有夫之妇,用他的话说,这叫拯救失足妇人。
瞎子讪讪一笑:“这不还有老大你呢!谁敢动阎王的人。”
自从这件事后,忘川县街面上流传一句打油诗:
忘川并非幽冥界,偏有阎王来坐镇。
传说阎王生的俊,锦衣绣春碧玉面。
恶人闻名皆丧胆,百姓见其笑吟吟。
泉台阎君畏三分,万鬼见其也称臣。
老百姓还亲切的给他起了个绰号:玉面阎王。
就在这时,哑巴推门走进了院内,有些神不守舍。
“哑巴哥,赶紧来啊,就等你了。
金刚没心没肺的对着哑巴招手。
魏善看了对方一眼,拿起一个花生米扔进了口中。
哑巴刚坐下,秀才就帮其倒了碗酒,语气平淡问道:
“这两天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
哑巴端起酒杯,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不舒服?”魏善微微皱眉,“这几天卫所没什么事,要是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两天。”
哑巴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呆呆的坐着,忽然他猛地起身,直接跪在了魏善面前。
“老大”哑巴声音有些颤抖。
“我对不起你。”
“我有罪,这个锦衣卫的身份是假的,之前那个锦衣卫被我杀了,我冒名顶替了他。”
“这件事被林云海知道了,他想用此事威胁我,让我出卖你,他还说要将玉儿送去胡人的军营”
“嗯!”魏善喝了口酒,依旧语气平静,“你怎么想的?”
“老大,我的确欺瞒了你,但让我出卖你,就是死我也做不到。”
“那玉儿的命呢?你不要了?”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还有飞鸟门呢?你就不怕他们找过来?”
“老大你,你都知道了?”哑巴有些难以置信。
“兄弟,老大知道你所有的事了,就在等你自己开口。”
秀才起身来到哑巴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看向魏善:
“老大,哑巴虽然过去不干净,但对你绝对是一片忠心,你能不能留他条命?”
“好!”
魏善将酒一饮而尽,起身来到哑巴面前,一把将其从地上拉了起来,替他整理好飞鱼服,猛地拍过:
“天大的事,我替你扛了。
“老大”
哑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失声扑进了魏善怀中。
【叮!义薄云天,替手下担责,获得10系统点。】
深夜,怡红院玉儿的房内。
“林爷,你今晚别走了嘛!我怕霍飞鸿那个蠢货又来骚扰我。”
林云海躺在床上翘著二郎腿,狠狠亲了一口怀里的玉儿。
“宝贝,你再忍忍,等我除掉魏善,就立刻弄死那小子,到时爷一定带你离开怡红院。”
“好嘛!”玉儿娇羞著往林云海怀里缩了缩,“林爷,奴家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哦!”
隔壁房间,哑巴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瞎子同情的拍了拍哑巴的肩头,感慨道:
“现在你知道我为啥只找妇人了吧?反正是别人家的,什么时候我也不吃亏,更谈不上被出卖。”
魏善有些无语,不过对方的逻辑竟然有点道理。
“老大,现在怎么办?”秀才沉声问道。
“杀了他!”
魏善语气平静,起身向外走去。
抬脚踹开门,吓得林云海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魏善?”林云海恶狠狠的看向哑巴,“你竟敢出卖我?”
“蠢货!”
魏善一个瞬步上前,一掌拍出,七品威压在房内激荡,林云海赶紧出掌抵挡。
两掌相撞,骨裂声响起,断骨直接刺穿林云海后背,掌风直接震碎边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