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阻碍我得到幸福的绊脚石,而我却把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当作他伪善的一面,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可怕。后来,他把感情完全转移到女秘书身上,大概也是因为他弄确实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那段时间,他变得很暴戾,我们都噤若寒蝉。有一次,表姐替他斟茶时把开水洒在桌子上了,他端起茶杯就向她砸去。在他面前,我们是表姐弟。他当着我这个表弟的面这样对待表姐,就是不给我面子,包括他移情别恋女秘书。听说他跟前妻离婚也是因为跟以前的一个女秘书关系暧昧。这对于一对偷偷摸摸的狗男女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情,我们却感到了愤恨。很复杂的感情,是吧?但我们对他的惧怕毕竟压过了仇恨,我们只有忍气吞声,不敢拿他怎样。
我擦皮鞋时来收取保护费的地头蛇就是他的手下,我们后来竟成了同事,他们对我们‘姐弟俩’嗤之以鼻。我的父亲经常带着他们还有些三教九流的人到家里来打麻将,表姐就成了他们的奴仆,沏茶倒水、做饭做菜。他们尽兴了就一走了之,剩下满屋狼藉由她慢慢处理。这就是她仇恨父亲的主要原因,我作为她的‘表弟’当然也同仇敌忾。
在最后关头,父亲把她带走并不是对她还有感情,是为了把我留给你。他签支票给我的时候说了:记住,有一半是你老婆的,你得好好对她!他对我这个不肖子怒不可遏,对她这个丧门星更是恨之入骨,我想他对她的痛恨不压于对女秘书。他草草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像拖死狗似的把她拖了出去,弄不好在半路上就要结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