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进不来的,特别是这两年。”我再捺不住听他讳莫若深地分析普遍规律,就直接问他:“金丽艳是不是仇兰玉的人?”他压低了嗓门,神秘道来:“听说她是上头打了招呼的。” “上头哪位?”我问。“赵董——”总公司天字第一号人物。“她是赵董的亲戚?”“这我们就不好多打听了。”我无语。他就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我死得硬翘翘地道:“明白了。那我以后会怎样安排,你们人事科知道吗?”“不清楚,你赶快打电话去问郑经理吧。今天他碰巧在办公室,刚才我找过他。”我谢过了他,心里已经有数,仇兰玉丝毫没提及我‘犯错误’的事,就因为这制度套不到我头上。财大两年多,再加这里三年多,刚好五年过了我才怀孕生孩子。
郑经理就是正的经理,熊背环腰暴突眼,素有性情粗暴、不近人情的传闻。‘郑屠户’,是跟他从原来的公司一起调任过来的绰号。因为郑屠户在为鲁提辖宰肉末儿的时候还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密密地、细细地宰的,而他凡事一刀切,所以当大家了解他后,又受电视剧《小李飞刀》的影响,有的年轻人就在背后谑称他‘郑一刀’,这是没‘挨刀’的;挨了刀的就没这雅劲了,又调过来唤他‘屠户’、‘屠夫’!。
管他是不是屠夫,我也得向他靠近了。电话铃声刚响一半,一个极粗犷洪亮的男声就突然出现在听筒里。反应迅速,但他没时间应付我,他在跟人谈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才冲着电话问:“喂,哪位?”腔调威严果断,很压堂子,我越发的心虚了。“请问,您是郑经理吗?”“是,哪位?”“郑经理,你好。我是原财务处主管,陈南君。”“什么事?你说。”“听说我被下了,我想知道为什么要下我。”“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违反了公司的规定,女职工必须要为公司工作五年以上才能生孩子!”“是必须要为公司吗?”“我没功夫跟你嚼字眼儿,你去找邬经理。”“郑经理,请别忙挂电话,我还想问公司将怎样安排我的工作。”“这个还没决定。”“是不是不能留在原部门了?”“跟你说还没决定!你还有什么问题去找邬经理!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要来烦我!”
他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倒比我更该生气。我又打电话找邬经理,不在,但也用不着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