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仰着脖子,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他打听过了,这小丫头喜欢蟒蛇。
他专门去弄了一条回来,拔掉毒牙,给她惊喜。
熊锐太阳穴突突疼,“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果然,他就不该对这个想把小孩当狗养,还认真琢磨要不要给小孩喂屎的家伙抱有半分信任。
“鱼鱼,你出去等等,我……”
熊锐的话还没说完,鱼鱼就欢呼出声,“哇偶,谢谢长毛叔叔送鱼鱼的大宝贝。”
话落,鱼鱼拔出腰上的匕首冲上前。
只见她身法灵敏,动作利落,手起刀落砍掉蟒蛇的脑袋。
然后轻车熟路地剖开蟒蛇的肚子,取出蛇胆。
“长毛叔叔你怎么知道我要蛇胆给爸爸治眼睛?长毛叔叔你真是好人。”
鱼鱼把蛇胆宝贝似的装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她爸爸虽然没说,但鱼鱼知道他爸爸有一只眼睛受过伤现在还没有完全好。
下了飞机,去营地的路上,鱼鱼看到树上的蟒蛇就想到了她爸爸的眼睛。
李爷爷说过,她爸爸受伤的眼睛可以治。
其中需要一味主要药材,就是蟒蛇的蛇胆。
鱼鱼决定留下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取蛇胆。
这条蟒蛇,简直是送到了她的心坎里。
亲眼看到鱼鱼如何凶残的砍断蛇头,取蛇胆的血腥画面后,熊锐和原野吞咽几下口水。
这小丫头,这么彪悍的吗?
“额,不客气。”看着满屋的蛇血和蟒蛇的尸体,原野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鱼鱼还沉浸在得到蛇胆的开心中,没发现原野的不对劲。
她看着那条蟒蛇的尸体,突然问熊锐,“大熊叔叔,这个东西可以吃咩?”
“你想吃?”熊锐有些诧异。
鱼鱼吞咽了几下口水说,“我看电视上说,把蛇肉扒皮,砍成段,放在火上烤熟,撒上盐巴,特别特别香……”
哪里是电视上说的?分明就是叶虎的执念在她耳朵边念叨。
“……烤到金黄色,一口咬下去,鲜香扑鼻,入口滑嫩,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还能直接炖,把新鲜的蛇肉……”
叶虎的执念不光说出做法,连滋味都描述得非常详细。
这让从小就过过几天好日子的鱼鱼怎么招架得住?
她学老虎叔叔的执念学了一半,就开始流哈喇子了。
“行,鱼鱼想吃,今晚我们就吃烤蛇肉。”
熊锐也是个宠孩子的。
吃烤蛇肉没关系。
别被那几个不靠谱的撺掇去吃屎就行。
“野子,把蛇肉拿出去处理一下。”
熊锐把处理蛇肉的工作交给原野,他自己则是打算把鱼鱼这个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有了原野的前车之鉴,熊锐不放心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那些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人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还是他自己动手最放心。
“鱼鱼,你去外面玩会儿,我把屋子重新收拾一下。”
熊锐让鱼鱼出去玩,收拾屋子这种小事他自己就行。
“好的,辛苦大熊叔叔了。”鱼鱼乖乖听话出去。
鱼鱼本来想跟原野去处理蛇肉。
可她跟出去,原野已经跑没影了。
鱼鱼想去找厨房。
找着找着,就迷路了。
“汪汪汪——”
鱼鱼被一阵狗叫声吸引过去。
她跟着声音上前,就看到一头瘦骨嶙峋的狗,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它旁边围了好几只狗,都围着它呜呜咽咽地叫。
“大狼,吃饭了。”
有人端着一盆肉去喂那条瘦骨嶙峋的大狗,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他几条狗看到吃的,都扑过去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只有那条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狼到底怎么了?突然绝食,这样下去它撑不了几天就得活活饿死。”
看着大狼不吃不喝地趴在那,喂狗那人也很担心。
另一人叹气道,“我听说狗对饲养自己的人很忠心,你说是不是因为老李头走了,大狼才不想活了?”
“大狼真是条衷心的好狗。”喂狗那人红了眼眶。
鱼鱼在那听了半天墙角,表情越来越复杂。
她看到一个暴躁的小老头虚影,正气地跳脚地指责说话那两人破口大骂。
“放屁!大狼才没有不想活,它那是喉咙被鱼刺卡住了,发炎了吃不下东西,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