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佬吞咽几下口水，扭头看蹲在自己身边的鱼鱼问。
鱼鱼捏着鼻子后退，“不要，臭。”
臭？
钓鱼佬也跟着后退两步，不会是尸臭吧？
“要不，报警？”
钓鱼佬问鱼鱼。
鱼鱼眨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叔叔，我才三岁半，你问我？”
钓鱼佬一拍脑门。
是啊，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马上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二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行李箱被打开，里面有一具女尸。
鱼鱼和钓鱼佬作为案发现场第一人，都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顾烽接到消息，亲自去警局把人接回来。
“顾总，我们现在去哪里？”司机问。
顾烽刚想说回家，就听鱼鱼说，“哥哥快要放学了，我们去接哥哥放学，吓他一跳好不好？”
“还有心思吓唬人，看来是没被吓到。”顾烽揉了揉鱼鱼的头道。
鱼鱼抱着车上的玩偶，摇头说，“没有呀，我只看到箱子，又没看到里面的人民。”
“人民？”顾烽不懂网上的梗。
鱼鱼奶声奶气地给他解释，“人民的碎片，简称人民。”
顾烽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陌寒刚走出学校，就有一道身影冲过来，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
“秦陌寒，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该冤枉你，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没办法。”
……
李晓晓跪在秦陌寒面前求他原谅自己。
一旁，李晓晓的父母也跟着下跪。
“这位同学，我女儿已经知道错了，我们给你下跪，给你磕头行不行？求你让学校别开除我女儿。”
“我女儿才十六岁，被开除她这辈子就完了。”
……
李晓晓的父母一边磕头，一边跪着求秦陌寒原谅。
秦陌寒根本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旁边的人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也有人劝秦陌寒，“同学，人家都给你下跪道歉了，你就原谅他们吧！”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
“天大的错也不能让人全家给你下跪磕头，你这样就有点太欺负人了。”
……
劝告，指责，高高在上的道德绑架。
仿佛秦陌寒不原谅，就罪大恶极，罪无可赦般。
秦陌寒却不吃这一套。
“第一，我没逼你伙同其他人污蔑我强女干你。”
“第二，开除你是学校的决定，与我无关。”
“第三，我没让你们来给我磕头道歉。”
“第四，我不接受道德绑架。”
秦陌寒清冷的少年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清晰传入李家人耳中。
见秦陌寒如此坚决，李晓晓的爸爸恼羞成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朝秦陌寒冲过去……
“敢欺负我女儿，我杀了你——”
秦陌寒想躲，可李晓晓抱着他的腿，他没法躲。
眼看李晓晓爸爸手里的匕首就要刺伤秦陌寒，一道炮弹似的小身影冲过来，把李晓晓的爸爸踹飞出去。
“坏蛋，吃俺老孙一脚！”
鱼鱼撞飞李晓晓的爸爸，又薅着李晓晓的头发，把她扔到一边。
她掐着小腰，奶凶奶凶地护在秦陌寒面前。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给哭没了。”
“现在知道哭了？你自己脱了衣服，冤枉我哥哥欺负你的时候，你咋不哭？要我把视频发到网上给大家看看吗？”
“还有你们，一家子坏种。你女儿欺负我哥哥，你们还来搞道德绑架，还想杀我哥哥。”
“哼哼，我要让警察叔叔把你们这些坏蛋全部抓起来，砰砰砰……”
鱼鱼还用手做出开枪的动作，还自己给配音。
那小模样，嚣张又可爱。
一听要报警抓他们，李家父母拉着李晓晓就想跑。
还没跑呢，就被几个黑衣人摁住。
警察很快就到，现场都是人证，还有路人拍下来的视频为证。
李晓晓的爸爸谋杀未遂，直接被带走。
“哥哥，我们回家。”
鱼鱼跟秦陌寒手牵手上车。
“爸。”秦陌寒没想到顾烽也在车上，赶紧打招呼。
顾烽看了这对兄妹一眼，打趣道，“不愧是兄妹，一个刚从警局出来，一个把人送进警局。”
秦陌寒一愣。
鱼鱼嘿嘿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