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的把疑似违禁品的物件放到余家古董铺,再让小的把消息放出去让人举报官府来查封。
余家当时肯定会慌,第一时间会去安顺侯府求他帮忙,到时候他就可以跟余家提要求。
这两天安顺侯夫人天天跟他闹着和离也不是他不想和离,只是他拿不出侯夫人的嫁妆。
他打算从余家弄一笔钱,先把侯夫人的嫁妆给凑够。”
说完之后刘全对着余家几人砰砰砰磕头。
“老夫人、大爷、二爷、三爷,都是小的错。
小的不该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一千两银子背叛主子,小的该死,还请老夫人责罚。”
所有人都看向安顺侯,安顺侯气的整个身子都有些抖,用手指着地上砰砰不住磕头的刘全。
“你胡说!”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更何况是跟旁边的下人议论,刘全简直找死!
不,以着刘全的认知根本就想不到这些,再想到今天余家的反常。
难道说余家已经知道了他下套之事,然后再将计就计反将他一军。
怪不得,怪不得余家人会直接舍了求他上京都府衙告状。
余老夫人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安顺侯。
“侯爷,你扪心自问难道我们余家对你不好,对两个孩子不好吗,可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余家!”
百姓们也纷纷一副看白眼狼的模样看着安顺侯。
看来之前外面的传言果然是真,安顺侯府的确是吞了侯夫人的嫁妆。
人家现在闹和离侯府拿不出嫁妆又打上前岳家的主意,安顺侯可真真不是个东西。
“余老夫人,都是这贱奴胡乱攀咬,你可别听信了他的话。”
说完又转向上首的京兆尹。
“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本侯,还请大人替本侯做主。”
一下子压力给到了京兆尹身上。
京兆尹在心中骂骂咧咧,此事并不算大事,最主要的还是余家来告。
只要搞定了余家在他这啥事都没有,可安顺侯偏偏不做人,不搞定余家来逼他做甚。
【娘亲,等今天一过安顺侯的名声肯定在京城烂完了,以后百姓对他指指点点少不了,真是太好了。】
“咱们这就叫温水煮青蛙。”
安顺侯过得越惨,娘俩越高兴。
大堂内余老夫人的演技还在继续,她一副被伤了的模样人都有点站不稳,还是身后的余老大跟余老二上前把人给扶住。
“母亲,您可千万要保住身体。”
“我的媚儿单纯,她喜欢你我这个当娘的也没说什么,陪嫁了大笔的嫁妆把她嫁到安顺侯府。
可她生了孩子还不满一年人就去了。
安顺侯府的人花着她的嫁妆我们余家也一句话都没说,两个孩子来余家哪次我们余家没少给。
可就这侯爷你还不满,还打上了我余家家产的主意,侯爷想要你直说便是。
你想要我余家多少家产,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
现在的安顺侯哪里敢承认,来来去去就只说是误会,他也实在是找不到人替他背锅。
余老夫人把扶着她的两个儿子给挥开,站直了身子面朝上首的京兆尹。
“大人,这状我余家不告了,但我想让大人给我余家跟安顺侯府写个断亲文书。
我女儿已死,本来两家就没有来往的必要,安顺侯的一双儿女等回去我立马就让人把人送回侯府,以后我就当没有外孙跟外孙女,两家以后形同陌路。”
安顺侯着急啊,真要把断亲文书写了,那不就坐实了这次的事是他干的。
虽然的确是他做的不假,可只要他不承认余家不就不能拿他如何。
本来这次的事情余家也没想过一下子要把安顺侯给斗垮,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也只打算搞臭安顺侯的名声,再借着这由头把两家给断了亲,省得以后安顺侯还想打他们余家的主意。
“余老夫人你想好了没有,这断亲文书若真的一写,以后在京中你们两家就真的形同陌路。”
其实京兆尹还想劝劝,余家是商户,安顺侯府好歹也是侯府,一个商户再怎么说只是花点银钱的事还能借侯府的光,余家这招等于是自断后路。
得罪了安顺侯,以后在京城怕是生意都难做。
余老夫人心意已决。
“大人,我余家绝对不后悔,还请大人替我余家做主写下断亲文书。”
任安顺侯如何说这份断亲文书还是落到了纸面上,余老夫人上前写下自己的名字不算,就连自己三个儿子也纷纷要求落上了自己的名。
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