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侯夫人,你也跟着一起。”
在场的妇人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和解,见长平公主喊季氏,不由都对她投去同情的眼神。
季月如是真的不想被人瞩目,可长平公主喊了也只得无奈跟上。
看到不单单是长平公主来,就连平宜郡主也来了,方夫人对于今天要做的事越发有信心。
有二位做见证,事情一出就算是老爷想把此事给压下去,那也得看看这两位能不能同意。
【娘亲娘亲,咱们今天真的是来对了,我刚才看了方夫人。
先前咱们猜的没错,方倩母女肯定是查清楚了方柔跟刘寻的关系,今天就把二人的关系摆到明面上。】
长平公主刚刚坐下,耳旁就传来一道欢快的童音。
她仔细打量季氏,季氏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再看一旁的平宜脸上表情跟刚才无二。
照这么说的话,她跟别人一样听不到季氏腹中孩子的心声。
长平公主很是奇怪,上一次她想过可能因为她是皇家人,沾染着一丝龙气的关系。
可庆阳王府也算是皇家人,怎么平宜却听不到,真是奇怪。
对于季氏腹中孩子的心声太过好奇,反倒让长平公主忽略了安安刚才说的话。
男人跟女人扯在一起能有什么关系,无非就剩床上那点子事。
平宜对于长平把季氏叫上一点也不奇怪,两人根本就不对付,或者是说长平单方面看季氏不顺眼。
每每二人宴会碰到一起长平都会对季氏刁难,此时的平宜完全就是把自家母妃交代她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对了皇姐,我听说你跟临慕风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若真如此,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妹妹去喝杯喜酒。”
平宜完全不觉得她当着季氏的面说有什么不对。
“这话你以后就不要说了,我现在对安顺侯不感兴趣。”
平宜拿着团扇的手一顿。
“不应该呀,前几天我还听说在你举办的诗会上你跟安顺侯出双入对的,怎么才过几天就变了。”
“一个不知用了几手的货,想想还是觉得不划算,不如找个年轻鲜嫩的童子鸡强。”
“哎呀皇姐,你怎么能跟我说这些。”
平宜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话,但她的神情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长平公主可真真是多虑了,平宜郡主私底下玩得比她可开的多,人家不喜欢男子就喜欢女的。
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娘亲看到没,那模样那水灵劲儿,完完全全就是平宜郡主给自己准备的。
两人白天伺候她晚上还给她暖床,真真是一天到晚都不得闲。】
“噗!”
刚喝了一口茶水的长平公主听到安安的心声,一口茶猛地喷出。
这可就惨了坐在她对面的季月如,幸好长平公主紧要关头把头低了一下,喷出的茶水只溅到她的裙摆,没有把她喷个一头一脸。
可就这也让在场的夫人们替季氏觉得难堪。
其实季月如刚才也被安安说的话给震惊到,她上一世到死平宜郡主也没有爆出什么大瓜来,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因为震惊平宜郡主的事,对于长平公主把茶水喷在她的裙摆上倒显得不那么震惊。
“实在对不住,本宫真不是故意的。”
季月如能看得出来长平公主确实是不是故意,其他人就觉得长平公主这话有点杀人诛心。
这都不是故意,什么样才算故意。
现在也不知季氏嫁给安顺侯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倒霉。
“皇姐,你跟她道什么歉,你看上她男人是她的福气,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
“好了平宜,这玩笑以后莫要开了。”
见着长平公主脸色不大对,平宜也就没再揪着季氏不放。
季月如起身。
“臣妇失陪。”
“去吧。”
来赴宴的都会带着备用衣裳,大多款式颜色都相同。
知意伺候着自家夫人披上大氅出了暖房,听了方家丫鬟指引去了不远处的净房。
路上知意替自家夫人抱不平。
“夫人,长平公主也真是的,为什么老是揪着你不放,侯爷现在夫人可一点都看不上,她要拿去呗。”
【娘亲,梅树后头有人。】
“知意!”
季月如声音加大了两分,知意吓了一跳。
“夫人。”
“咱们现在不是在安顺侯府,你说的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我也保不住你。”
“夫人,奴婢知道了。”
书意看着知意有点担心,不过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