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嘴上说着软和话,那眼神就跟狼崽子似的季月如看得分明。
“行了,把他放了吧。”
知意没再打把竹片丢到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香肠嘴。
她早就想打临天赐的这张嘴了,以前骂夫人可是一点都不留情,甚至还对夫人拳打脚踢,一点没把夫人当做继母看待。
照她说小少爷就应该狠狠找人教训,要不然以后长大肯定会长歪。
别看临天赐才四岁,屋子里面的东西可一点都不少,下人们陆陆续续地搬了一个多时辰才把东西搬空。
接着一行人又转去隔壁临晚晚的院子。
看到哥哥被打成了香肠嘴,临晚晚捂着自己的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一边默默流泪,一边看着丫鬟婆子把她屋子的东西全部给搬空。
看在她还算识相的份上季月如没搭理她,拿了东西就走。
等人走光,兄妹二人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个惨。
余嬷嬷上前。
“少爷、小姐,你们该吃午饭了。”
“余嬷嬷,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里面东西好些都是外祖母送给我的,凭什么那毒妇要拿走。”
余嬷嬷做无奈状。
“小姐,现在府中是夫人说的算,老奴就算是拦了也拦不住啊,只有白白被打的份。”
“去,你赶紧让人去准备马车,我们要去外祖母家告状。”
余嬷嬷低垂着脑袋,眼中一道冷光闪过。
“是,老奴这就让人去准备马车。”
听说他们要去余家季月如没让人拦着,余老夫人现在恨不能吃了他们血肉,两人去到余家绝对不会好过。
两人一路哭到了余府直奔余老夫人的院落,还没进院子余老夫人就能听到两人的哭喊声。
“外祖母,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