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你去找把锤子来把锁给砸开。”
“不用,知意你让到一边去。”
接着传来锁链断裂的声音。
“哇!春花你的力气好大,竟然连锁链都能挣得断。”
“也没什么,我吃的多力气自然也大。”
屋门被打开,知意走了进来。
“夫人你没事吧,啊!”
屋中地板上的画面实在是太过血腥,知意忍不住惊叫出声。
“知意。”
床上传来自家夫人的声音,对夫人的担心胜过了恐惧。
“夫人,你没事吧?”
知意惧怕地绕过屋中间血淋淋的场景快速来到床边,上上下下把自家夫人都给打量了个遍,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不妥才安心。
“夫人,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叫我们。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竟然罕见的起晚,再联想到屋中的场景,知意能够想象得到昨天晚上夫人喊不到她有多绝望,才让胆小懦弱的夫人亲自解决两条毒蛇。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过你们下次睡觉得警醒着些,可千万别再着了别人的道。”
“都怪奴婢不好,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春花,你找个食盒把蛇装上,待会跟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既然对方送了她如此大的礼,她不回送倒是她的不是。
“是,夫人。”
知意怕蛇春花可不怕,去外面找了个食盒,三两下就把地上的蛇尸卷巴起来扔到食盒里面。
还自个去找了抹布打扫地上的血迹。
等春花打扫好,季月如也在知意的服侍下收拾妥帖。
“走吧,先去给老夫人请安,回来再用早膳。”
安居院内,老夫人早就在听着青荷院内的动静,可是左等右等也没听人来报,不由等得有些不耐烦。
“常嬷嬷,你确定蛇已经放到那贱人屋中?”
“回老夫人,人是老奴亲自安排的绝对出不了差错。
窗户和门都从外面锁死,除非她把蛇打死,不然死的就是她。
可能派去的人朝两个丫鬟屋子里吹了迷烟,现在那两个丫鬟还没醒,才没发现人已经没了。”
到了现在,老夫人也只能接受常嬷嬷的说法。
“老夫人,夫人来给你请安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这怎么可能。
布帘被掀起,季月如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给母亲请安,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儿媳特意给母亲带了点吃食。”
春花拎着食盒上前,当着老夫人的面打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