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心中有过几丝疑虑,女儿孕期来府中看望她时也曾让府中的府医给诊过脉。
当时府医明明说过怀的是单胎,后来她回府之后还问过府医,府医犹豫着说也许是自己学艺不精没有把出来。
到最后这事没了下文,可现在,那股不对劲又涌了上来。
“你下去安排,记着避着些人。”
“是,老夫人。”
“外祖母,你们在说什么?”
余老夫人勉强扯出了个笑。
“没什么,晩晩饿了没?”
临晩晩摇头。
“一点都不饿,刚才吃点心都吃饱了,”
上首一大一小的互动全部被季月如尽收眼底,就是不知道等知道真相之后,余老夫人面对龙凤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余家有的是钱财,今天是余老夫人的六十大寿也舍得下血本。
等人差不多到齐众人就移步去戏厅,戏台子一直都是有着的,底下摆了二十桌,等会众人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听戏。
余老夫人不是爱大操大办的性子,所以今天只是叫了亲近一些的人家凑了二十桌,其中大多数都是商户。
当官的并不多,就算有也是官阶低的女眷。
要说其中身份最高的怕就数安顺侯府,季月如这位继侯夫人。
安顺侯今天上午有事,要等到下午才有空来余府给余老夫人贺寿。
到时也就点个卯的功夫,并不会在余家用午膳。
先前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余家开席也不会等他。
大家伙也知道就是不在意,要是在意余家安顺侯一大早就来了,又怎会到下午才到。
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不过没人会说出来。
余家跟安顺侯府在外人看来是余家高攀,内里如何也就只有两家知道。
这些年安顺侯府占了余家多少的便宜。
众人挪地之时余老夫人去了趟净房,期间没人在意。
而季月如也随一个小丫鬟一路七拐八绕,在一处院落前停下。
丫鬟给季月如行了个礼。
“侯夫人请,老夫人在里面等你。”
季月如带着知意进了院,在正厅门口见到守着的杨妈妈。
“知意,你在门口等我。”
“是,夫人。”
走进正厅。
“见过余老夫人。”
“季侯夫人坐吧,不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莫怪,嫁到侯府之后对于先候夫人的死我有点好奇,一年多前就着手查了查。”
余老夫人的眼皮跳了跳。
季月如的这句话,算是给余老夫人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娘,你这招实在高明,有你这句话,余老夫人肯定会怀疑余媚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季月如抚了抚肚子,算是附和女儿说的话。
“只可惜先侯夫人的死还没查清却查到点有意思的事。”
余老夫人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
“想必老夫人也知道安顺侯有二子一女,其中一人是庶子,不过两子之间出生的日子十分相近,庶子只在嫡子后一天出生。
这本也没什么,不过我偶然间发现,临天觉左胳膊上有一枚月牙形的胎记。”
余老夫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外人没人知道,他们余家但凡是男子左胳膊上必然会有一枚月牙形的胎记,她生的三个儿子也有。
到了女儿媚儿生的儿子,她是知道天赐左胳膊上没有月牙形胎记。
当时的她并没有多想,遗传有时候也不是很准。
可这世界真有这么巧的事?
先前女儿开玩时说的话,再有现在继侯夫人所说的月牙形的胎记,还有当时女儿来府中时府医给检查出的单胎。
单一件不算什么,可是几件事连在一起就不得不让人深思。
若是临天觉真的是媚儿所生,那么晚晚就断不可能是女儿生的。
龙凤长得有九成相似,外人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双胞胎。
季月如知道多说多错,说完胎记之后她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至于余老夫人怀疑她是如何得知余家男子有遗传的月牙形胎记的,那就让她猜去吧。
季侯夫人走了,大厅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杨婆子不得不进去提醒。
只一进去就看到老夫人脸色阴沉的可怕。
“老夫人。”
“明枝,今天晚上帮我送一封信进宫。”
杨婆子吓了一跳,老夫人已经有好些年没跟宫里的二爷联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