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意。”维斯康提倒想看看这两个小崽子能弄出什么来。
云向来不喜欢废话,他从衣服里抽出狼毒的本体,稍微“解释”了一下:“我有一个术士朋友。”
德纳竖起耳朵正等着下一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亲眼看见云医生将那张恶鬼一般的暗红色面具盖在马甲男脸上,紧接着马甲男开始浑身抽搐,喉咙里想要发出惨叫,却像被什么堵着似的,声音全憋在嘴里,只能溢出一点痛苦到极致的呜咽声。
德纳不禁抖了一下,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慢慢爬上来。
这究竟……是什么?
云和沢田家光一起压制着马甲男的挣扎动作,看得就在旁边的朗姆冷汗如瀑。
他见过组织研究所里那些实验品,他们的反应也不过如此了。
马甲男抽搐了大约一分钟才逐渐停下来,浑身被冷汗浸透,湿滑冷腻,皮肤苍白如纸,胸口起伏几乎不见,仿佛死了一般。
但就在这时,他却张口了。
“平田大造,二十九岁,跟随代号成员朗姆前来暗杀毒()贩拓桑,并处决代号威特的MI6卧底。利用威特在本地经营的身份,诓骗三名海军队员,计划让他们死在这场港口交易中,将海军拉入乱局,使彭格列遭受多方诘问。并且已在附近安装多枚炸弹,随时能够引爆。”
“暂时找到的关键信息只有这些,剩下的还要花费一点时间翻找。抱歉,为了赶时间,手法有些粗暴,所以他的精神损坏了部分,信息可能有所丢失。”
被面具罩住的马甲男口中传来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这嗓音确实属于他,但却绝不是出于他本人的意志。
朗姆不可置信地偏过头去:“这是……催眠?”
不……不对!与其说是催眠,倒不如说是某种精神控制。其实如果不局限于科学的解释,还有一种民间说法更接近现在的情况,那就是鬼上身!
朗姆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遇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
然而在场没人回答他的疑问,都将注意力集中到马甲男所说的炸弹上。
维斯康提动作顿了顿。术士还能做到这种地步?似乎比克洛肯还厉害一些,不过术士的能力也有侧重点,目前倒是不好评判。
他跳过术士的问题,直接问:“知道那些炸弹的位置吗?”
面具后继续传来声音:“炸弹是三个人分别安装的,平田大造只知道其中一部分的位置,不过朗姆作为下达命令的人,应该知道全部炸弹的位置。”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朗姆身上,看得他冷汗涔涔,他只能强壮镇定:“你们将平田怎么了?”
“没死,但是傻了,你要的话可以还给你。”云摊开手,眼神淡漠地说,“当然,你很快也会和他一样。”
被控制的平田大造吐露了他自己掌握的所有炸弹的位置,维斯康提立马将消息传出去,安排人处理。
这种无人理会的感觉让朗姆心中惴惴不安。
他对组织和那位先生忠心到可以抛却自己的性命吗?
当然不!
组织的核心成员都拥有一个酒名作为代号,但朗姆和其他人不同,他的代号继承自父亲。父亲是那位先生的属下,而拥有特别能力的他也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父亲的代号,成为了组织的一员。
那是一个由血腥恐怖统治着的地狱,但庞大的利益依旧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朗姆也是其中的一员,他沉迷于组织带来的权势和金钱,畏惧于组织严苛残忍的手段。背叛组织者必定不得好死,但……那是在被那位先生发现之后的事,而此刻炼狱就在眼前,他不想步上与平田相同的结局。
“我说!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确保我的安全!”朗姆挣扎着哀求,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模样,与那些害怕死在他手下而苦苦哀求痛哭流涕的人似乎也并无区别。
云没有理会他,反而跨过他的身体,扶着看起来终于清醒的红发男人:“感觉怎么样?脑子还清醒吗?如果清醒的话,说出你们安装的炸弹的位置,我们或许可以给你一次联系你自己人的机会。”
“我……”红发男人威拉格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和眼前变成赤裸裸一条朗姆,脑子还有些打结。
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扑出去抓住朗姆,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沢田家光嘴角一抽,看来这家伙的脑袋还没恢复灵光。他干脆拎起光头男人朗姆的头按到红发男人跟前:“你们已经对他的家人动手了吗?”
威拉格的视野突然被朗姆的大脸全部占据,顿时身体反应快于大脑,直接一口咬了上去:“你去死!”
朗姆剧痛之下,一边用仅剩的一只手软绵绵地推拒,一边大喊:“没有!还没有!因为害怕打草惊蛇,所以决定处决威特威士忌之后再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