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
这种手段倒是有些像他年轻时接触过的某个国家独特的医疗方式,但又有不少区别。
“不用,您这种程度用不着吃药。”云在纸上写着,“放宽心,远离让您焦躁的源头,找点能转移注意力打发时间的事情,多喝水。晚上睡觉之前再点一支这个安神香就行,这香有两种,我建议您选择液体香薰款。”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不严重的情况下,可以通过作息和生活习惯调整,就不用上药。
“好,都听医生的。”恩西斯脑子里转了好几个问题,正想趁机拿出来“考一考”,就听少年再次开口。
“其实还有一个小问题。”云点向恩西斯的左手手肘关节,“您这里是不是偶尔会感觉刺痛,在某个角度还会觉得手臂发麻?”
恩西斯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知道问题在哪里?”
恩西斯曾经是一名极其优秀的外科医生,被称为“黄金左手”。但在某一次意外之后,他的左手受到了伤害,虽然痊愈之后经过各种检查都没有问题,但偏偏偶尔会出现刺痛和发麻,导致他不得不放弃使用左手。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经过艰难的训练之后,他的右手也达到了超越一般医生的优秀水准,但终究难以复现左手的神话。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心病,也是因为如此,后来他慢慢转为教授学生,而不是自己亲自出手。
“这里有一个小东西,压迫到了穴位和经脉,这才导致血脉不通的刺痛和麻钝。”云用指节在恩西斯手肘内侧轻轻一点,后者顿时感觉左手传来比往常强烈数倍的痛感和麻痒。
恩西斯脸上的肌肉颤动着:“可我检查过很多次,并没有发现异物残留。”
“要试试吗?”云成竹在胸地等待眼前人的回答,“在纯粹的医学上,老先生的造诣定然比我更高,但我的家传绝学也不是泛泛之谈。”
“你……”恩西斯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被人家识破,羞赧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行,那就试试看。就在这里!”
既然眼前这位医生能在教堂那样的环境保得中毒的母子平安,那他这点小问题定也不在话下。
他这次一定要睁大眼睛看仔细,这样的体验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恩西斯顿时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教授!”
“不行啊教授!”
“教授,至少要去医院吧!”
“教授!要不换我来吧!”
“对啊,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教授您来,换我换我!”
跟着恩西斯一起来的医生,和医院翘班跑过来潜伏的医生都纷纷阻止起来。只是前几个说的还是人话,后面开始就越来越不像样了。
用幻术伪装之后混在人群中的克洛肯正通过电话进行现场直播。
本部首领办公室的Titeo无奈地看了一眼憋笑的柯约戴:“挺好的,他们能好好相处就好。今天的花费回头都整理起来报给柯约戴,让他记得报销,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云医生自己出钱。”
柯约戴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而Titeo却像得逞的狐狸一样笑了起来。
所以笑容其实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最终恩西斯还是凭借自己的声望将其他蠢蠢欲动试图造反的医生镇压下来。
手臂上的衣袖干脆被剪开,患处消毒这一步根本用不着云自己动手。周围围观的人全部替换成了彭格列的医生们,现场俨然成了一场教学指导。
云的动作干脆且利落,消毒完成之后,根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预想地先上麻醉,直接手指一弹,几枚针没入恩西斯的手臂,瞬间这位老人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失去了知觉,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太神奇了!”
他啧啧称叹,仿佛正在被开刀的并不是自己。
手术刀划开皮肤,剥开层层肌肉,镊子深入经脉和骨关节的缝隙中,根本没有丝毫停顿,挑出一根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不足1长的丝状物体。
全程甚至没到一分钟,就像动手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位置,并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创口处没有大量出血,云撒上止血散之后,将后续工作交给了旁观的医生们。
只是创口不足两厘米的简单缝合,对他们而言根本不成问题。
而其他人,包括恩西斯自己,已经凑过去观察那他眼睁睁看着,从自己手臂中取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