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关掉。
他顺着手臂抬起眼,“你回来了?”
说完,头顶一重,又被揉了揉。
“在难过?”
安相相思考了下,摇了摇头,“不难过,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那你要见见她吗?”
闻言,安相相有点愣,“我能出去了?”
宋云鹤笑了笑,“不要这样说,否则我真就不打算放你出去了。”
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小男友又特别容易倒霉,他都准备以小男友名义去做慈善了,否则总有种一脱离视线,人就会消失的感觉。
说着转回话题,“她现在还在被审问,你想见她,估计还要等几天,但你做好心理准备,她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安相相嗯了一声。
之后的几天一直在等通知。
在此期间,哪怕帽子官方的证据一条条发布,他也仍觉得不现实。
“走吧。”
宋云鹤站在门口,手里打着把雨伞。
看见外面哗啦啦的大雨,安相相发现地下室竟然一点都听不到,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接了点看是不是真的。
宋云鹤立马给他擦干净,跟雨水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就一直拉着他的手。
安相相没挣脱,还反手插进大手的指缝,直到进了拘留所,看见满头长发都被剪短的管依伶,手才松了松。
空气死寂沉沉,一时间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