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娘,这是您要的针线。”
喜宝软软糯糯的声音将苏薇拉回现实,她低头看着喜宝捧着针线盒的模样,之前升起的想法彻底消散。
没有什么如果。
她最不后悔的,就是生下喜宝,喜宝就是她的世界。
看着针线盒,苏薇一喜:“呀!好多针,好多颜色的线,喜宝这一个要多少钱?”
“两块钱哦,这个送给秋菊伯母。”
苏薇被喜宝的乖巧给融化了,抱着喜宝吧唧亲了一口:“娘的喜宝怎么这么贴心呢?”
喜宝喜欢和娘亲亲近,她被亲的咯咯直笑。
“娘,好痒呀。”
“媳妇,闺女,我呢?”坐在板车上下不来的林柏均有些委屈。
母女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才不管林柏均那渴望的眼神呢。
喜宝累了一天,笑闹够了眼皮就开始打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娘,喜宝困了。”
“睡吧,娘给你擦脸。”
“娘,用肥皂水。”
“好~”
晚上,喜宝的梦里都是香香的。
隔天一早,喜宝是被林奶奶熟悉的辱骂声给吓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林柏均担忧的目光。
林柏均伸手给喜宝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关切道:“喜宝,没事吧?”
外面林奶奶的辱骂还在继续,喜宝有些着急,她眼眶湿润,抓着林柏均的衣服急切道:“爹,娘会被奶打的!”
“爹!你快去救救娘啊!”
对于林奶奶,喜宝又怕又恨。
小时候被打怕了,即便是长大了些,她会跑会躲,可藏在潜意识里的恐惧还未消散。
林柏均眼神暗了下去:“放心,爹不会让你娘出事的。”
他撑着身体爬下了板车,捂着腹部刺痛的伤口,神情冷然。
刚打开门,林柏均就看到了令他气血上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