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你想要什么?
    接下来的两日,江夜并未急着回村。

    庞戍虽死,但馀毒未清。

    他留在县衙后院,一边帮沉砚秋梳理庞戍留下的烂摊子,一边暗中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书房内,烛火通明。

    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被江夜分门别类,处理得井井有条。

    庞戍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大,若是让沉砚秋一个人理,怕是半个月都理不清,所以江夜决定多留两日。

    “青石县粮价虚高,根源在于庞戍拢断。”

    江夜手中朱笔未停,在一份公文上勾画了几笔,头也不抬地说道:“想要长治久安,得鼓励农桑,减免赋税。庞戍私吞的那批金银,正好用来填补亏空,修缮水利。”

    沉砚秋坐在他对面,单手托腮,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平日里见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模样。

    杀人时,他又冷酷得象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可此刻,他坐在案前指点江山,运筹惟幄的气度,竟比那朝堂之上的阁老还要沉稳几分。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种田、经商、杀人、治国……仿佛这世间就没有难得倒他的事。

    “怎么?我脸上有花?”

    江夜放下笔,似笑非笑地看向沉砚秋。

    沉砚秋回过神,脸颊微烫,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尴尬:“只是没想到,你对治国之道也有涉猎。”

    “略懂皮毛。”江夜伸了个懒腰,“不过是些统筹规划的手段罢了。”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沉砚秋身后。

    沉砚秋身子瞬间紧绷,手中茶盏微微晃动。

    “沉大人,公事谈完了。”江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沉砚秋耳根瞬间红透。

    江夜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圈在怀中,目光灼灼:“这两日为了帮你平乱,我可是费心费力,沉大人就不打算给点犒赏?”

    沉砚秋心跳如鼓,呼吸变得急促。

    她虽是女儿身,但多年女扮男装,混迹官场,早已练就临危不乱的本领。

    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溃不成军。

    “你……你想要什么?”沉砚秋声音微颤。

    江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江夜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我想看看,威严赫赫的沉县令,脱了这身官袍,是什么模样。”

    “江夜!你混蛋……”

    沉砚秋的惊呼声被堵在唇齿之间。

    红烛摇曳,映照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这一夜,书房内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

    接下来的两日,江夜过得可谓是神仙日子。

    白天,他协助沉砚秋整顿吏治,提拔新人,将青石县的权力牢牢抓在手中。

    晚上,便是二人的私密时光。

    沉砚秋初虽羞涩难当,但在江夜这个老手的引导下,也渐渐食髓知味。

    书房、卧榻、甚至是那张像征权力的太师椅上,都留下了二人荒唐的痕迹。

    平日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沉县令,在江夜面前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如此令人沉沦。

    更没想到,江夜这厮花样百出,总能让她在羞耻与愉悦的边缘反复横跳,最后只能求饶。

    第三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江夜便已起身穿戴整齐。

    沉砚秋裹着锦被缩在床角,露出的香肩上还残留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看着正在系腰带的江夜。

    “要走?”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慵懒。

    江夜回头,走到床边坐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家里那几个你也知道,再不回去,怕是要闹翻天了。”

    沉砚秋轻哼一声:“你倒是雨露均沾。”

    “没办法,能力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江夜厚着脸皮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正,右手一翻。

    一把银白色的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

    沙漠之鹰。

    这把枪通体镀银,造型狂野霸气,沉甸甸的质感透着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

    沉砚秋好奇地盯着这从未见过的物件。

    “这是何物?”

    “防身的家伙。”

    江夜拉过她的手,将沙漠之鹰放在她掌心。

    沉重的分量让沉砚秋手腕微微一沉。

    “这叫沙漠之鹰,威力巨大,哪怕是穿着重甲的武将,挨上一枪也得是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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