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沉荣家,沉砚走了几家药店才将药物配齐。
熬好汤药,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练功。
修炼完毕,全身毛孔张开,灼热的气血,在寒冬中冒出白烟。
沉砚坐入浴桶中,药效从毛孔中钻入体内。
他感受到气力的增长,有了药效的刺激,气血和劲力相比平时增加了不止三成。
许久,等到药汤颜色浅了许多,他才从浴桶中起身。
看着浴桶中残留的药汤,沉砚不禁有些心痛。
“这一泡就花了我千两白银,真他娘的贵啊!”
还好这药汤也不是每天都能泡的,否则不出几天就要耗尽家财了。
次日,院子里盘膝而坐的沉砚睁开双眼。
猛地一跺脚,地面被踩出一个深坑。
“《龙象般若经》第二层,二龙二象!”
沉砚刚才没有动用丝毫真气,和气血之力。
光凭肉身力量就造成这样的效果,可谓恐怖。
此等破坏力已经和七品武者相近,这仅仅是第二层。
肉身力量,竟恐怖如斯。
“难怪当年密宗高人,能够凭借十层的《龙象般若经》横扫中原武林,哪怕宗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沉砚走出家门,遇到王寡妇家的租客郑晓。
他十分热情地朝着沉砚问好,脸上因笑容而堆出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沉大人,这是到天牢当差去吗?”
沉砚淡淡地点头,随后离开,没有过多理会他。
郑晓却面色不变,依旧挂着璨烂的笑,目送沉砚离开。
见沉砚彻底走远,他叹了口气。
“哎!悔不该当初啊!大好开局,竟然成这般局面!”
沉砚来到天牢外,看到天牢大门紧闭,门前还有许多年轻人聚集着。
天牢禁军面色严肃的拦着他们,阻止他们闯入天牢。
看着他们神情激愤,言辞激烈。
他们全都书生打扮,衣着华贵,不似寻常人家。
沉砚有些纳闷。
“这群贵公子是来天牢踏青不成?!”
混入其中,他一身长衫在人群中也不显突兀。
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沉砚才知原来昨天杨万里将许多书生抓入天牢。
书生认为自己言行无错,为何要关押他们的同窗。
沉砚还探听到,天牢这里只是一小部分人,刑部那里才是人山人海。
他心中暗道:“这杨万里属平头哥的吗?!怎么谁都敢惹?!”
大周最难缠的就是这些读书人。
家里能够供起一个读书人的,都颇有家底,并非普通的平民百姓。
何况身处汴京,这些书生个个背景滔天,偏偏又是愣头青。
只要有心人略加扇动,就会造成眼前的局面。
好在无人认识他,等沉砚走到禁军前时,才有人发现不对劲。
大声喝道:“他是天牢的人,快抓住他!”
沉砚听到后面的声音,连忙快步进入天牢。
他松了口气。
“这些人真是闲的,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
进入天牢,狱吏只有马大年在。
吕有财和陈小栓昨晚不用值夜,看来今天是进不来了。
沉砚只希望杨万里能够快些解决问题,让这些书生尽快散去。
打不得,还骂不过。
沉砚连到了望塔上看戏的心情都没有。
他叫来孙富贵,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事,闹得这般大。
“沉哥,你找我?”
“门口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富贵左右看了眼,见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道:“沉哥这事听我兄弟说不简单,被抓的那些书生都是前些日在街头,茶馆歌颂太子仁德的人。”
沉砚目光微凝,原来是替皇帝办差。
“难道当爷爷的还看孙子不顺眼?不过这太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才刚当上太子就想当皇帝。”
就连沉砚也看得出来,这书生散播这些东西,幕后肯定有人推动。
谁能叫得动书院里的学生,那只有清流一派的官员和太子了。
只要略加暗示,这些学生就会打了鸡血似的,帮他们干这事。
为国为民,为了江山社稷,只要口号喊得越响,他们就会越激动。
沉砚无奈道:“和兄弟们说,这段时间辛苦些,等过了这几天,当值的兄弟们分润加两成。”
孙富贵听后,面色欣喜,离开了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