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来。
朝堂上只有他们的声音,零星几个不同意见,很快就会被淹没。
也不知等到宣武帝醒来,还能否控制住眼前的局面。
沉砚在班房喝着茶,和齐轩闲聊。
仿佛汴京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齐轩是沉砚派人通知他到天牢来避难的,他也算命大,那晚竟然没遇到兵痞。
第二天一早就接着一家老小到天牢来。
他的堂叔齐夫子,倒是不需要天牢庇护。
毕竟定国公府边上,哪有人敢造次,沉墨玄在军中威望之高,无人能敌。
否则也不会几次叛乱都是由他平定,因为其他人到那去,连官兵都指挥不动,更别谈什么平叛。
这时。
陈小栓匆忙跑来。
现在沉砚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天牢肯定来大人物了。
“叶大人带囚犯来天牢了。”
果不其然,这次的犯人,沉砚大概也猜到应该会是前些时日造反的严帆一伙人。
只不过具体是谁还要看了之后才知道。
来到天牢外。
见叶舟押着的囚犯竟然是严帆,沉砚眼睛瞪大。
这等人物竟然也关进天牢,本以为会让他待在锦衣卫的诏狱。
难怪陈小栓脸色难看,这人肯定是要安排进甲号牢的。
叶舟沾了杨万里的光,也高升了,当上了刑部侍郎。
顶了杨万里之前的位置。
“沉砚,这人你可要好生照顾好,千万不能有一点闪失。”
说完他还在沉砚耳边轻声交代了一句。
“陛下至今昏迷未醒,严贼还不能死,要等陛下醒来后发落他,此事干系重大,万万不可出差错。”
“叶大人我晓得了,定不会让他出丝毫差错。”
杨万里待他不薄,调来了一千禁军把守天牢,让他能喘口气。
自从叛乱发生,沉砚就在天牢住下,再没回过家。
无他,禁军不在,靠狱卒是没办法守住天牢的。
这几天的时间,他已经杀了不少,想要来劫狱的江湖草莽。
沉砚到严帆跟前,无法想象眼前这位发须杂乱,满脸皱纹,双目无神的老人,曾是大周的右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