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没这个胆子,莫说抽一鞭子,就算掉根汗毛,狱卒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无奈之下,沉砚只好亲自动手。
曾怀瑾惨叫连连,开始求饶,言语也不象此前那般凶狠。
他看出来,沉砚是真敢动手啊!
虽然不知沉砚哪来的胆子,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让你们不守天牢规矩!”
沉砚边打边骂道,见过太多世家子弟欺男霸女,对他们本就没什么好感。
“这位大人,你快告诉我天牢的规矩为何?我定会好好守规矩的。”
“恩?!我没告诉你吗?”
曾怀瑾见到沉砚的面色,嘴边的没”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人,你说过,只是我记性不好,给忘了。”
沉砚轻轻点头。
“我再说一次,你可听好了,象你这般到天牢坐牢,记得按时给钱。”
“在下晓得了,还有其他事项吗?”
“没了。”
曾怀瑾心中暗恨,就为了些许钱财,竟然敢这样对他。
这人是真不怕还是愣头青。
“我会命人,尽快将银钱送来,还请大人,帮我递个话。”
他的神色沉砚自然看到,对此早有预料。
沉砚动手之前,就估量过后果,下手自有分寸。
只要不死不残,受些皮外伤,也只会引来曾怀瑾的报复。
而他?
沉砚确实不放在眼里,若是他老子曾文成,倒是需要掂量掂量。
就在这时。
杨万里来到天牢。
他见到刑房里,竟然是沉砚亲自动手,有些诧异。
“你和他有仇?”
“我还是第一次见曾公子,大人何出此言?”
“那你————”
杨万里的目光看向沉砚手上的长鞭,欲言又止道。
沉砚顿时明白,在曾怀瑾面前甩了两鞭,笑着说道:“狱卒哪有胆子干这事,只能我亲自上了。”
“不得不说,抽打恶少,心中确实畅快。大人可要来上两鞭,解一解心中郁气?”
曾怀瑾瞳孔放大,面露骇色,没想到沉砚竟然邀请杨万里用刑。
虽说杨万里和他可是有旧怨,若是没有沉砚的话。
他刑部尚书地位尊贵,太可能屈尊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