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进步的,只要还活着,他的心就没死。
沉砚给了他一个机会,无论如何他也都会试一下。
看到他签了字,沉砚长呼一口气,接下来就简单了,甚至连把钱送给谁都帮他想好了。
自然是他的同榜吏部侍郎林如海,管的还是官员升迁任免。
当天他就将事情办完,钱送到了林如海的手中。
一共借了五千两,沉砚没敢拿一两银子。
借到钱的周存仁,将这几年欠的打点费用都补齐了,直接就给天牢五百两。
这下,沉砚下个月的业绩基本就达标了。
这次成了,他也不打算干下一次了。
当官的心都黑,帮他办成了没点感谢费不说,还得担着风险。
周存仁心中指不定早就有这想法。
只是狱卒们不懂读书人的心思,嘴巴上说不要,其实是想找个台阶,让人给他背锅。
这些文官就是这样,既要,又要,死端着个脸不肯放下。
事情办成,沉砚没有声张,这事先压着胡有田就不会给他找新麻烦。
沉砚自然不会闲着,这几日时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干。
先派人将朱正阳真正的死因告知了巨鲸帮帮主金归海。
并且道明凶手就是大牛和二狗。
江湖帮派最重义字,上刑场死了,无话可说。
可在监牢里被狱卒暗算枉死,如果没有点表示,以后还怎么在码头运河上混。
至于胡有田,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打算自己动手。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软弱和退让,只会引来得寸进尺,而不是感激和停手。
沉砚先到黑市里买了毒药,迷药。
又买了点乔装打扮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几日,他都象往常一样当差。
胡有田看在眼里,见他时间一天天过去,钱没弄到,还故作淡定。
不禁笑道。
“早知道这沉砚这般废柴,我还出那昏招干嘛?”
“风波已经稍微平息,差不多可以让他们动手了,这沉砚在天牢一日,我就难受一天。刚好送他一家团聚,去地底下陪他那个死鬼爹。”
他面色狠厉,从夺走沉长青的差事开始,他就没想着能善了。
如果沉砚不来天牢,那还好说。既然来了天牢,在他心里就没有调和的可能。
这年头一份差事,比人命可贵多了。
岂不知他在注视沉砚的时候,沉砚也在观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