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秦桃的官职
、列祖列宗,言社稷重光云云。

    宋齐跪在香案前,三上香,三献酒,三叩首,每一步都依礼而行。

    祭天既毕,他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坛下跪伏的众人。

    这一刻,他是真正的天子。

    他微微挺直了腰杆,从袖中取出那张早已拟好的诏书,缓缓展开。

    “朕承天命,继大统于邯郸,年号曰光定!”

    第53章 秦桃的官职次日,天光未亮,邯郸城便已醒了。

    自赵王宫的正门一路延伸到城郊祭天圜丘,长街皆以黄土垫道,清水洒扫。

    街道两侧,五步一旗,十步一幡,玄底赤纹的“赵”字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邯郸百姓早早便挤在街巷两侧,被执戟的士卒拦在道旁,翘首张望。

    宫城之内,钟鼓齐鸣。

    编钟与建鼓的浑厚声响自宫门楼上滚落,惊起殿脊上栖息的鸦雀。

    宫人们鱼贯而出,皆换上了新裁的青衣,手捧铜炉、羽扇、节杖,在甬道两侧垂首而立。

    宋齐立在殿中,任由宫人为他一层一层地披上天子的冕服。

    玄衣??裳,十二旒冕,白珠垂在额前轻轻晃动,将他的视线割成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他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清俊的面孔在冕旒之后若隐若现,虽年纪尚轻,眉目间的轮廓却已有了天家的端严。

    秦桃站在殿侧,远远望着那个从殿中走出的身影,微微愣了愣神。

    晨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金的辉光,冕旒下的面孔清朗,与她平日里见惯的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仅是她。

    殿中侍立的宫人与臣僚,但凡初次见到天子正装的人,心中大约都浮起了同一个念头。

    这位年少天子,若能再多给他几年的光阴,多半会成为一个合格威严的皇帝。

    只是这乱世之中,谁又能给他足够的时间?

    “天子起驾!”

    礼官的唱喝声拉得又长又远。

    宋齐迈出殿门。

    十六人抬的天子乘舆已候在阶下,金盖朱幡,銮铃叮当。

    他在乘舆上坐定,目光透过晃动的冕旒望向前方。

    目光所及之处,他看见了一个背影,秦明珰正站在群臣之前,背对着他,身上穿着朝服。

    乘舆缓缓启动。

    仪仗浩浩荡荡地开出宫门,鼓吹乐在前,卤簿仪卫分列两侧,持节、举幡、捧香、提炉的宫人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列。

    出城之后,仪仗抵达南郊圜丘。

    圜丘是一座三层白石圆坛,四面各有陛阶,坛前早已设好了香案、祭品、燎炉,太祝与礼官各就各位。

    坛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秦家诸将、邯郸世家、降官降将,已全都按品级列队肃立。

    这可是秦明珰要求的大手笔典礼,饶是秦珆再心疼预算,却也无可奈何。

    为自己的专属皇帝整一个盛大的登基典礼有什么不行呢?

    宋齐下舆,在礼官的引导下缓步登坛。

    他登上最高处,转过身来,风从旷野上吹来,将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

    坛下群臣齐齐跪下。

    秦明珰第一个叩下头去,声音清朗恭敬:

    “臣秦明珰,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众人齐声应和,声浪在圜丘上空回荡。

    宋齐瞥了一眼下跪的秦明珰,故意多接受一会她的跪拜,方才微微抬起手:

    “众卿平身。”

    太祝上前,诵读祭天文告。

    祷词骈四俪六,无非是告于皇天后土、列祖列宗,言社稷重光云云。

    宋齐跪在香案前,三上香,三献酒,三叩首,每一步都依礼而行。

    祭天既毕,他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坛下跪伏的众人。

    这一刻,他是真正的天子。

    他微微挺直了腰杆,从袖中取出那张早已拟好的诏书,缓缓展开。

    “朕承天命,继大统于邯郸,年号曰光定!”

    第53章 秦桃的官职次日,天光未亮,邯郸城便已醒了。

    自赵王宫的正门一路延伸到城郊祭天圜丘,长街皆以黄土垫道,清水洒扫。

    街道两侧,五步一旗,十步一幡,玄底赤纹的“赵”字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邯郸百姓早早便挤在街巷两侧,被执戟的士卒拦在道旁,翘首张望。

    宫城之内,钟鼓齐鸣。

    编钟与建鼓的浑厚声响自宫门楼上滚落,惊起殿脊上栖息的鸦雀。

    宫人们鱼贯而出,皆换上了新裁的青衣,手捧铜炉、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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