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方才清晰起来。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一条大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腿间。
晨光中,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戳着她的大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让人脸红的热度。
她怔怔地抬起眼,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孔。
然后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两眼一黑。
“宋齐!宋齐!你给我醒醒!”她猛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
她松开他,手忙脚乱地翻检自己的衣物。
衣襟还在原位,腰带也系得完好,只是睡得有些皱了。
她将手掌覆在自己衣带以下,仔仔细细地确认揉弄了一番,发现没有感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宋齐被她摇醒,晨光刺得眼睛生疼,声音无奈:
“我能对你做什么?你睡得跟猪一样。”
“那我们也不能睡在一起啊!”秦桃抱住了头,双马尾乱糟糟地垂在肩头。
发梢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根,歪歪斜斜地挂在发尾。
“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旁人倒也罢了,姐姐那边我怎么解释啊!”
她越想越急,一双赤足从被子里蹬出来,在宋齐的大腿上泄愤似的轻轻踢了两下。
脚趾不偏不倚地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我说,别乱踢!”宋齐吓得猛地坐了起来,整个人往床角缩了半尺。
这要是被一个入了品的武者没轻没重地踢上两脚,他日后还拿什么东西混?
“早知道不喝酒了。”秦桃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双颊绯红,不知是宿醉未消还是羞赧未退。
宋齐定了定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秦桃跪坐在床上,歪著头想了好一阵,朝宋齐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记得,你说要封我做侯。”
她表情忽地变得心疼起来:“还有那盒肉浪费了,我没吃完。”
“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宋齐哭笑不得。
这丫头,昨晚哭得稀里哗啦,把家底都抖了个干净,结果一觉醒来只记得两件事,封侯和没吃完的肉。
他摇了摇头,从床上下来,整了整衣袍,将腰带重新系紧。
“你收拾一下,今天护送我出去。”他转过身,“我要去看看胡烈云。”
“顺便,选一些人当内侍。”
趁著秦明珰不在,他要将身边的宫女和内侍都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