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那么大，外表看着有点像斗鱼，它身侧有一道伤口，鳞都炸开了，绸纱一样的尾巴也蜷在鱼身上，还流着血呢。

    冰凉的水温让它好似舒服了些，微微动弹一下，又直直的沉下去。

    这鱼颜色怪好看的，尾巴是深色的蓝色，慢慢往鱼身上色彩慢慢变淡，鱼鳍居然是粉蓝相间还夹杂着金粉一样的闪光，就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

    林清欢捞住它，咬破手指，送到它嘴边，在它伤口上涂了一遍，天知道她有多不喜欢那些鳞片。

    她跟泠川说不喜欢爬行类是真心话，就是因为鳞，小时候在朋友家看到炸鳞的病鱼，还不小心摸到了，那股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蛇也有鳞，蜥蜴也有鳞，但泠川给她看兽形的时候，石龙子的鳞片纹路不明显，还像玉石一样，瞧着瞧着也就习惯了。

    忙把鱼推开，她又跳进温泉，浑身上下挠了挠，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看这鱼自己的命了。

    没过一会儿，鱼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而它尾巴一甩，在水洼里开始游来游去，吐出几个泡泡，在水面上不断张望。

    林清欢此时才发现，它可真是个漂亮小鱼，大尾巴舒展开，跟鱼鳍连在一起，像一轮圆圆的月亮，尾巴的褶皱层层叠叠，又如水中盛放的重瓣蔷薇。

    它使劲儿一跃，居然跳进她的温泉里。

    林清欢吓了一跳，这鱼莫不是自己作死，想变成鱼汤？急忙去捞，可它游动几圈，并未显露出萎靡的模样，反而用鱼唇轻轻凑上来对着她吐泡泡，还用鱼尾扫她的手臂。

    她放下心，开始安心泡温泉，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

    程章远这个名字，她想起来了，她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