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朔再也没有往日的从容,此刻他的模样,比云狩更加痴迷,也更加疯狂,他神色中那些恨与怨,还有爱和珍惜,夹杂在一起,汇成汹涌的情感,要将她吞没了。
她长得太漂亮,素颜几乎都能碾压很多盛装的圈内女明星,很容易得到异性的喜欢,她早就习惯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对她的执念和占有欲,是很深沉很可怕的,部落中,那些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她难道不知道。
可有冽峰在,没有那个雄兽敢不长眼,当真对她做什么,祈朔步步为营,真是个人才。
而且,他居然也是穿越的,可既然是穿越,拥有人类的心,喜欢她她不觉得意外,为什么非要走极端。
他对她的爱中,夹杂着恨。
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似想要用力,又竭力控制着自己,那种拉扯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记,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清欢,我真爱你,我爱你,可我,也好恨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要我?跟我一起去死吧,这样就没人跟我抢你,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他癫狂的完全不像个正常人,那种又恨又爱的纠结模样,让林清欢以为,上辈子欠了他很多钱。
他单掌就圈住她的脖颈,慢慢用力。
林清欢感觉喘不上气,双手下意识去掰,可她的力气,对比他,完全就是蚍蜉撼树,氧气越来越少,那双美丽的眸子,渐渐闭上。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
祈朔忽然清醒,放开手,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清欢,我迷糊了,对不起。”
他低头,复上她的唇,新鲜的空气灌入胸腔,林清欢咳嗽一声,终于从窒息中恢复过来,太可怕了,那种濒死的感觉,而且是清清楚楚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她从前不怕死,现在唯一害怕的,是自己的死会牵连冽峰,可死也不是这样,给她个痛快,没痛苦的去不行吗。
这种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剧烈咳嗽,仿佛把肺都要咳出去,而祈朔那张无辜的脸还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沉痛的模样,林清欢真是恨透了,这个神经病。
她没力气把人推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自己的掌心顿时浮起一阵灼热,祈朔脸上出现一个掌印。
“你疼不疼啊,别伤到自己。”他想握着她的手吹一吹。
装模作样!林清欢啐了一口:“你这个,疯子!”
“是,我是疯了。”
“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别气到自己。”
祈朔在她发间嗅了一下:“我真的要疯了,从失去你的那时开始,每天我都在受折磨,你知道,失去你我有多么痛苦,我每天都在想着你,清欢,清欢。”
他在吻她,甚至,舔她,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可见识过他的疯癫,林清欢怎么可能信她。
“你还记得,程章远吗?”
林清欢眨眨眼,满脸迷茫,一头雾水。
祈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却笑的更灿烂了,咬了林清欢一口,又恨又爱:“我就知道,你不会记得我,你这没良心的女人,转头就把自己老公给忘了。”
手腕一痛,上面留下一个牙印,他发完疯,又舔了舔,这算什么,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吗。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又相遇,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被人抢走的,清欢,我的好清欢。”
林清欢冷著脸,除了那一巴掌,到现在都没做有效的反抗,程章远是谁,她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依旧没能找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一丁点信息,可是听着,很耳熟。
难道,他们认识?
她现在穿的,都是他给她的裙子,款式很像上辈子的睡衣,轻薄合身,但解开也十分容易,这种棉布绸缎的,对雄兽来说,简直就是完全没有阻挡。
他朝圣一般,抚摸着她的身体,落下灼热而温柔的吻,林清欢此时大脑高速运转,想着各种脱身的办法,结契再解契,是最下下策的法子。
也许,她要用上最后的自保手段。
紫色的流光闪过,她手臂似是抚摸一样,伸向他的胸膛,动作那么柔和妩媚,祈朔望着她,痴痴的,显然已经完全陷入她的魅力之中。
然而下一刻,林清欢的手臂被捏住,紫色匕首的刀剑对准的,是他的心脏,刀尖已经抵住他的心口,却再难寸进,他只用手指,就卡住匕首。
林清欢的心沉到了最底层,他表现得如此迷恋她,身体的肌肉都放松了,却依旧在防备她?
“这个匕首,六级兽人的兽骨做的,材料采集,是你那个叫苍牙的兽夫吧,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