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小腿,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林清欢察觉到了危险,泠川不仅是呼吸,连眼睛都开始变得猩红,
“泠川,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理智一点。”
泠川大口喘气,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我,我知道,可我忍不住,我不会强迫你,可是,可是亲亲行吗,清欢,我能伺候你,会让你觉得很舒服。”
温热的鼻息顺着膝盖,打在大腿上,泠川长著一张娃娃脸,虽然平时眼高于顶,有些傲气,但笑起来的时候十分开朗阳光,看着毫无攻击性,可此时他根本没压下来,只是轻微按著,就叫她根本动弹不得。
林清欢踢过去,正中他的小腹,不知什么时候,他胸前的兽皮衣襟开了,露出结实的拥有八块腹肌的身体,她没收力,可泠川丝毫不觉得疼,反而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让林清欢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靴子被脱掉,光裸的脚直接抵住他解释的肌肉,每一寸都如此有力量感,灼热的能把她烫伤,泠川原型是石龙子,水陆两栖的爬行兽人,天生体温就很低,此时已经兴奋到了极致。
林清欢蜷起脚趾,娇小的身体被遮在他的阴影之下,已完全无路可逃,明明这么主动,在欺负她,在步步紧逼,泠川脸上却满是恳求:“不结契,绝不到最后,你试一下,我不比苍牙差的,他能做的,我都能做。”
粗粝的拇指摩挲她柔嫩软滑的肌肤,泠川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
林清欢身子一抖,不敢置信,他,他把她的脚,放在,放在
她的脸更红,像是醉酒后的红晕,双眼也浮上水汽,雾蒙蒙的看过来,泠川更加难以自制,吻要落在她的脖颈上时,他忽然凌空被拎起,以林清欢根本看不清的速度,被甩飞到树上。
她还懵懵的,就被扶起来,扶着她的手很烫,灼烧的厉害,在轻微的颤抖,入手的肌肤柔滑的不像话,淡香盈满他的鼻子,对于嗅觉敏感的兽人,是地狱级别的考验。
这种温柔而克制的感觉,是苍牙吗?
林清欢抬起头,带着雾气的眼睛望过去,冽峰闭上眼,咬著牙像被烫到,迅速把手缩回去,他深深喘息,想要恢复理智,客观的看待这个雌性,然而越是深呼吸,那股幽香就越往身体中钻,勾的他的心,痒痒的。
温柔而克制的动作,完全以她的感受为主,是苍牙吗?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头金红的头发,耀眼的像是太阳,是首领冽峰,他又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冽峰虽然年轻,但过早承担首领的责任,也让他性格成熟,情绪稳定,现在面对一个雌性,居然破了功,她根本不知道现在有多诱人,浑身雪白的皮肤从里到外透著粉,眼睛雾蒙蒙泪汪汪的,哪里是拒绝,分明是渴求雄性疼爱!
要不被诱惑,不能强迫,要她心甘情愿,这真是一件考验意志力的事,冽峰感觉,比独自一人面对六级兽人都棘手。
“还好吗?”
林清欢恢复理智,却沉默不语,比起愤怒,更多的是羞臊不安,匕首在她手中,她完全可以捅入泠川的胸膛,可刚才她居然也有些意乱情迷,连反抗都不算激烈。
“我”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冽峰的脸杀气腾腾,随即就把泠川用绳子捆着,吊了起来。
泠川根本没反抗,完全束手就擒,一张俊脸皱巴巴的:“冽峰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带清欢出来玩。”
“出来玩,把人扑到地上去?部落的规矩都忘了,雄性不能强迫雌性结契,雌性同理,你都忘了?”
“我没忘我没忘,我哪敢强迫清欢啊。”
“我眼睛是瞎的?”冽峰嗤笑。
泠川大喊冤枉:“真不敢强迫,我就是想让清欢舒服,知道我很好。”
冽峰让他别狡辩,再狡辩就堵住他的嘴,低头看向林清欢,疏朗的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清欢,你想怎么处置他,都随你。”
林清欢有些犹豫,刚才发生的事,的确是泠川主动,可自己也不是凛然拒绝,把责任推到泠川一个人身上,也太过分了。
“冽峰哥,这太苛刻了,我们是承诺过,可谁面对清欢会克制得住啊,这是我喜欢的雌性,我想做她兽夫,喜欢就会亲近,就会想亲想抱,想跟她交配。”
林清欢的眼刀飞了过去,泠川却满脸理所当然:“当然交配暂时不行,可亲亲抱抱总可以吧,我用舌头,也能让清欢”
“你闭嘴!”林清欢羞的满脸通红,恨恨的又上去踢了他两脚。
泠川嬉皮笑脸:“清欢,我知道,你也不是没感觉,你也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