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川的脸慢慢涨红,随即变得惨白,他没办法辩解,这的确是他说的。
“就因为心血来潮,你们就笑话我,在背后诋毁我,让全部落的雄兽都觉得,跟我结契是多么丢人的事。”
“我,我只是”泠川想说,他只是开玩笑,随口说的,没意识到对她的伤害会这么大。
“我那时确实需要雄兽照顾我,我差点饿死。”
她的话简直如同一柄刀,在泠川心口割开一道道口子,可他无法反驳,这的确是他做过的事。
“欺辱弱小,对你们来说,会让你很得意?”林清欢执意报复他,甚至搞了个开玩笑似的陷阱,却没真的想要他的命。
她那时挣扎求生,完全不知哪里惹到了他,那时她却是又瘦弱又丑,可她没想依靠任何一个雄兽,自己赚晶核养活自己,走到哪里都有兽人叫她部落第一丑雌,她那时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想明白了,这也不过是一个少年雄兽的傲慢罢了。
就像随手摘下一朵花,拔掉一棵草,无心之举却从没问过那花草被拔了根,是否还能活。
想通后,林清欢也就不再耿耿于怀,甚至那堪称戏弄的报复没成功,她想算了,以后两清了,却没想到这少年居然喜欢上了她,报复的好像太成功了,她并不觉得得意。
“如果我没变成现在的样子,你大概也不会看上我,你走吧,我不会答应你,以后别来见我了。”
她毫不留情的拒绝,甚至连他的道歉都不听,她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硬,就算曾经有矛盾,曾经他看不上她,欺负过她,可他就真的那么不可原谅,让她宁愿放弃跟一个四级兽人结契的机会,他还有可能晋级五级的,五级兽人,两百年的寿命,漫长的青春,都不能吸引她吗?
“我做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可你连个改正的机会都不给我,你想报复我,可以跟我结契,像其他雌性那样,用鞭子打我,甚至跟我解契,可是你不能”
就这么拒绝他,给他判了死刑。
林清欢摇头,眼神冷淡,那里面一点不舍,一点纠结,他都看不出来,凭什么一个一级雌性能拒绝他,他有那么不好吗?
她身上的馨香,淡淡的,存在感却及强,她为何能那么冷淡,能那么残忍,泠川一步步靠近。
“你做什么?”林清欢蹙眉。
另外一巴掌没能打到他的脸上,手腕被他捉住了,好细弱,好柔软,像春日的柳条。
泠川神色迷蒙,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柔软的仿佛蓄满汁水的樱果,比他想象的更甜美,林清欢所有的惊讶与反抗,都被吞入他的口中,那些推拒和抗争,就像情趣似的,只用一只手他就完全攥住她。
她好纤细,稍微一用力,就好像能折断她的腰,林清欢紧紧闭着嘴巴,不让他进来,泠川委屈极了:“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的兽形,我原型很好看的,别嫌弃我,好吗。”
“走开”
他只是吻她的唇,吻的不得其法,只会紧紧地贴著,要不就胡乱的舔,跟小狗似的:“试试我,我真的挺好的。”
泠川并不懂如何赢的雌性的心,他被宠坏了,即便对幽尾,也没有这么求而不得过,他只是没有喜欢的雌性,大哥说他们跟首领共同契约一个雌性,能让部落更强大,他就听了。
林清欢的手终于被他放开,她狠狠打过去,就跟打在铜皮铁骨上似的,泠川甚至吻了吻她的手腕,将她手指,一根一根含入口中。
林清欢倏地睁大眼。
她太香了,像一块小点心,那股香味不断地瘙上他的心口,泠川不断地蹭她脸蛋,蹭她脖颈,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变成了红色。
“清欢,你,你好香,我忍不住了,帮帮我,帮帮我。”
林清欢越来越惊恐,兽皮裤的某处,拱起一个完全无法忽视的弧度,这不正常,泠川简直像犯了癔症,被什么控制住了,还想要将她压在身下。
她整个人都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连嘴都被堵住,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林清欢被亲的气喘吁吁,眼泪盈满整个眼眶,她的反抗是如此孱弱而无力,泠川的舌头塞了进来,这个少年兽人除了脸蛋是娃娃脸,简直哪里都是粗壮的,根本吃不进去也咽不下。
泠川嘶了一声,放开她的嘴,满口鲜血。
他吐了一口,舌头被她狠狠地咬掉一块肉,很疼,但他眼睛清明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只是想抱抱她,却被吸引的将人按倒想强制交配?看到林清欢的样子,身上兽皮散乱,黑发摊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脖子已经潮红的不正常了,明亮的眼睛满是氤氲水汽。
泠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