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归顺大宸的多,就算朝廷赢,相反,则朝廷输。”
他也是今早才得知的这个消息,还是叶景骁说给他听的。
“赢又如何?输又如何?”韦濯接话。
陈谦挪了挪椅子,方便绣衣使布置餐桌,“朝廷赢了,你们须得主动入承平,向陛下臣服;朝廷输了,你们和你们手下的兵卒,一起去死。”
他是佩服叶衍的,换做他,非得给这帮人全抓起来,再用他们的性命去要挟乱世大军。
这也是为何叶衍常说他心眼太小,不够大气的原因。
几乎是将“谨慎”二字顶在了脑门上。
斩草需除根,但绝非根根都得除,曾经的五国之兵,何止百万,那背后则是百万个家庭,大宸还能一口气杀光不成?
今夜的敲打,是为了让在场众人知道,朝廷完全可以用武力镇压他们。
叶衍之所以不这么做,是想来一次人心拔河,替两百余年的乱世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大宸天命所归,不战而屈人之兵,乱世诸国纷纷臣服,这才是叶衍想要的。
如此,朝廷便更容易去调和各地积攒下来的矛盾。
统一只是第一步,消弭各道恩怨,将中原铸成铁板一块,扫平草原诸部,方是最终目标。
“我们有的选么?”韦濯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