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棺材、寿衣之类的丧葬用品都是最好的。
这些也多亏了宁谨柔,她在城里这么多年,人脉倒是攒下了不少。
令我惊讶的是在我爹下葬的那天,陆泽和梁东竟然也来了。
对于他们的到来,我也没有太多的表示。
只是陆泽身上的气竟然隐隐发黑,而梁东身上的气却越发璀璨。
在葬礼结束后,陆泽和梁东两人纷纷对我提出了邀请,想要我坐他们的车回市里。
对此我便了然了。
这两个家伙绝对有事求我。
我把两个人全拒绝了,坐上了宁谨柔的车子。
稀罕的是,延惊夏竟然还没有走,也跟着我们一起回观山楼。
在路上,宁谨柔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朝我开口道:“那个,陆泽和梁东是我叫来的,其实他们前两天就找我了,只是去了观山楼没碰到我们人,后来柳翁村的阵破了,我就和他们说我们在这里。”
“诶,你不准黑脸哈!”
看着我的脸越来越黑,宁谨柔指了指我。
“这一趟你可欠了姑奶奶我不少钱!”
说着,宁谨柔就开始算。
“符我用了大概四十张,其中一张还是盖了法印的,我就蛮算你十万块吧,另外,丧葬的钱……”
说到这里,宁谨柔突然停了嘴。
“算了,丧葬的钱不算了。”
她说着,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不去抢?”
十万块,放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一笔巨款。
我就算割肉卖血也掏不出来。
宁谨柔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欠着欠着,以后慢慢还。”
看宁谨柔这精打细算的模样,就连坐在后排的延惊夏都觉得没眼看。
见我们不再说话,延惊夏这才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硬币。
这枚硬币是千面鬼丢给我的。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这个硬币到底代表着什么。
而这几天忙着丧葬,也没机会去打听,就交给了延惊夏。
此刻延惊夏再次拿出这枚硬币,我就知道,他应该查到了。
“这枚硬币是隂花宗的东西,叫做缚阴令。”
延惊夏把玩着这枚硬币,抬眼看向了我。
我心里顿时一紧,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