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利器割开的。”
见我进来,延惊夏开口道。
我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被利器割开?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哑僧身上并没有带任何利器。
就算是柴刀,也被我没收了。
那么……
割开麻绳的定另有其人!
难道村子里还有哑僧的同伙?
这不是不可能。
毕竟善戒和尚在柳翁村运营了八年。
有同党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折身往我爹的房间跑去。
房间里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翻找过的痕迹。
应当是哑僧和他的那个同伙直接背走了我爹的尸体。
而且他们的动作十分的干脆利落。
而留给他们的时间总共不到半小时。
这半个小时也就是延惊夏布置好了往生阵,去寺庙把这些亡灵带回来的时间段。
我一下子急了。
转身就要往外跑。
路过延惊夏和宁谨柔身侧的时候。
延惊夏拦下了我。
“追不上的。”
他淡淡的开口道。
我咬着牙。
我爹这一辈子过得苦。
好不容易我渡过了死劫,还没来得及好好地孝敬他,就被善戒和尚打死了。
现在如果我连他的尸体都守不住,那我这个儿子做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从我破开阳阵,笼罩在柳翁村的大雾就已经散掉了。”
“柳翁村处于长松山的腹地,边上的路况太过复杂,半个小时,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去寻。”
延惊夏理性的分析着。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愿意听。
“那是我爹!”
我回过头,盯着延惊夏。
延惊夏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劝不了我。
“你这样找,只会浪费时间。”
他说着,看向了宁谨柔。
宁谨柔一下子就明白了延惊夏的意思。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十几张还没有用完的【傀儡符】。
我顿时会意,一把抓过【傀儡符】,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催动体内的鬼炁,点上了傀儡的眼睛。
紧接着我盘膝而坐,这十几张【傀儡符】如同活过来一样,歪歪扭扭地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一旁的宁谨柔见状,脸上透着担忧。
“秦放,这样会伤你道根的!”
我刚刚踏入筑基炼己下境,一下子控制十几张【傀儡符】实在勉强。
稍有不慎,体内鬼炁干涸,会对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