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盲眼和尚那里接连吃瘪就已经够窝火了。
现在这个被哑巴竟然还要上门来挑衅。
当着我的面推我爹。
真的以为我是泥捏的,没有一分火气?
还是说看我善,不会去打残疾人?
我的动作很快。
几步就窜到了院子里。
手中的木板凳高高扬起,狠狠地朝着哑巴的脑袋砸了过去。
我承认,我这一下就是奔着要了哑巴命去的。
所以我没有丝毫的留手。
木板凳砸落,砰的一声直接在哑巴的脑袋上炸裂了开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以至于躺在地上的我爹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木板凳的碎片掉在地上时,我爹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爬了起来,一下子把我拉扯了过去。
“娃儿,你疯了啊!”
他大声地吼道。
然后连忙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哑巴。
“哑师,您,您没事吧?”
我爹很是紧张的开口问道。
可是哑巴没有理会我爹。
他的斗笠已经被板凳完全砸坏了。
哑巴默默地把斗笠摘下。
露出了他的全貌。
他的额头上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右边的眼珠子雪白,没有瞳孔。
头发如同古人一样盘起,一缕鲜血从他的长发之中流出,挂在了他的脸上,随后又从那杂乱的络腮胡里滴落在地。
哑巴单边嘴角抽动了两下。
伸出手,一把拽开我爹。
独眼凶狠地盯着我,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从头上流下的血液。
随后从后腰处突然拔出一把磨得锋利异常的柴刀。
没有更多的交流。
他抬手,柴刀快速的朝着我的脑袋劈下。
那种冷漠让人心惊。
我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那一根根木柴。
说实话,我有点被惊到了。
而且哑巴的速度奇快。
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极近。
眼看着柴刀就要劈在我的脑门时。
我的重心忽然向后偏移。
噌的一声。
柴刀在距离我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劈落。
“不要命了?这种时候还出神?”
耳畔响起了宁谨柔的声音。
关键时刻,还是追出来的她救了我。
可是。
那个哑巴根本不愿意放过我。
手中的柴刀再次举起,作势还要往我身上劈。
我身旁的宁谨柔一下子不乐意了。
她横眉冷竖,怒斥一声:“给你脸了是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手已经拍向了腰间挂着的挎包。
下一刻,数张【雷符】瞬间飞了出来。
“破!”
宁谨柔冷喝一声。
双指呈剑,指向哑师。
那几张【雷符】顿时朝着哑巴的胸口飞去。
在接触的一瞬间轰然炸开。
这一下直接把哑巴炸飞了出去。
身上的麻布衣服瞬间碎裂,胸口上的血肉也被炸开,最深的地方都已经能够看到白骨。
这就是术士的手段。
连鬼怪都能对付,更别说一个普通人。
毫不夸张地说,一个术士想要杀个普通人,那方式多到海里去了。
随便一个咒,随便一个符,随便一个阵,随便一个局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对方的命。
这毫不夸张!
哑巴被【雷符】炸得奄奄一息。
而我家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
不少人从家中走出,围在了我家院子之外。
当看到皮开肉绽,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哑巴时。
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天啊,老秦家的人竟然把哑师给弄成这样了!”
“哑师也是佛陀的仆人,老秦家的人也太放肆了吧?”
“我就说老秦家的儿子就是个祸害,十八年前是,现在也是,从他今天早上来,我就觉得晦气!”
一道道议论声不断地传进院子里。
我爹的脸色铁青,他已经没了主意。
我冷冷的看着周围这一群村民。
说实话,我在梦境记忆里看过他们的嘴脸。
当初我娘羊水都破了,他们还死死的拦着我爹,不让我娘回去生产。
对于这些人,我实在是升不起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