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斑纹的柱甚至能与火力全开的猗窝座正面交战,不分伯仲。
如果没有体能劣势,甚至可以威胁到猗窝座的生命。
愤怒,欣喜,期待,狂热,烦躁..
百年未变的实力,竟然开始在战斗中产生波动。
为了保险起见,主公也一直是要求至少两名斑纹柱去尝试讨伐。
但现在一“我来吧。”
优纪直言。
“诱饵计划,我来执行就好,一个人就够了。”
银色的月华如汞,黏稠地浇灌在枯索的荒野之上。
在这片荒原里,一望无际的麦田正处于收割前的枯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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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就站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央。
手拨弄着身旁的麦子,表情看不出悲喜。
鬼的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这个问题,大部分鬼杀队队员没有去思考过。
光是忙着和恶鬼搏杀就已经拼尽全力。
他们只将一个个夜晚当做一场场试炼,至于试炼的对象—他们只关心能否杀死。
上一个思考这个问题的,或许是死去的花柱香奈惠吧。
没有人在乎鬼的想法。
但...
是呢。
空旷的夜晚。
寂聊的夜晚。
猗窝座不知道其他鬼怎么想,但他个人来说的话....偶尔,他会觉得很无趣,甚至....孤独。
【我是为什么而存在这里】
鬼不需要担心寿命,因此他们不会为死亡的迫近而恐惧,有了更多时间专注于自身。
数百年。
那是多么漫长的时光啊。
只是吃人”杀人”就能够填充内心的空缺吗?
鬼也是从人类变化而来,是被无惨大人选中的精英—猗窝座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他只要一直战斗就好了。
杀死弱者。
战胜强者。
一直,一直变强。
变强,变得比谁都要强!我要!
是为了什么?
疑问,从无限列车事件之后一直延续到现在。
自从被迫接收了优纪的部分记忆,猗窝座整个人就变得奇怪,零零散散得,他开始想起自己作为人时的记忆。
模糊的面容。
枯瘦的老人。
被一群精壮男人抓起来刻下刺青,欧打到肋骨断裂的自己。
那是自己吗?
自己是因为嫌弃那个老者,那个弱者,又被人欧打,因此心生怨念,想要获得杀死他人,报复他人的力量,而成为恶鬼的吗?
似乎说得通,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并非如此。
自己到底是为何变成鬼?
为何如此追求强大?
为何如此憎恶弱者?
...优纪的记忆,又为何会刺激自己?
他迫切地寻求着答案,但是无惨大人自然不会回应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名为优纪的少女。
猗窝座脑中浮现出那个娇小剑士的背影。
她很强大。
明明是女人,却很强。
她明明受到过病疾缠身,却又站了起来,仍在战斗。
战斗是可以交心的仪式,和优纪的战斗,在那个夜晚正面接下【二刀流】的猗窝座,无疑是感触最为深刻的。
佩服着那样的存在,甚至产生了不必要的期待。
【如果是她,或许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的过去。
我战斗的理由。
【就算一次战斗得不出答案,那就一直战斗下去吧,只要优纪成为鬼就好了!】
【反正....我早就看如今的上弦不满了,趁此机会杀死吧!】
所以他才会在锻刀村追猎优纪,才会在一次次尝试和优纪战斗。
但是,在自己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少女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上一次在无限城,少女只是认真使用了一次双刀流,自己就被击飞了出去。
有预感。
如果打下去....
自己会输。
第一次见面还是可以随手捏死的剑士,如今却能够一个人战胜自己了吗?
懊恼。
不再追求答案”,而是数百年来第一次如此专注于自身的提升。
武道。
拳术。
心性。
毫无疑问,是数百年来的巅峰!
所以..
猗窝座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漫步在稻田上,深蓝色刺青在冷月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