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哨战.对决猗窝座

    开启斑纹的柱甚至能与火力全开的猗窝座正面交战,不分伯仲。

    如果没有体能劣势,甚至可以威胁到猗窝座的生命。

    愤怒,欣喜,期待,狂热,烦躁..

    百年未变的实力,竟然开始在战斗中产生波动。

    为了保险起见,主公也一直是要求至少两名斑纹柱去尝试讨伐。

    但现在一“我来吧。”

    优纪直言。

    “诱饵计划,我来执行就好,一个人就够了。”

    银色的月华如汞,黏稠地浇灌在枯索的荒野之上。

    在这片荒原里,一望无际的麦田正处于收割前的枯黄期。

    .

    猗窝座就站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央。

    手拨弄着身旁的麦子,表情看不出悲喜。

    鬼的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这个问题,大部分鬼杀队队员没有去思考过。

    光是忙着和恶鬼搏杀就已经拼尽全力。

    他们只将一个个夜晚当做一场场试炼,至于试炼的对象—他们只关心能否杀死。

    上一个思考这个问题的,或许是死去的花柱香奈惠吧。

    没有人在乎鬼的想法。

    但...

    是呢。

    空旷的夜晚。

    寂聊的夜晚。

    猗窝座不知道其他鬼怎么想,但他个人来说的话....偶尔,他会觉得很无趣,甚至....孤独。

    【我是为什么而存在这里】

    鬼不需要担心寿命,因此他们不会为死亡的迫近而恐惧,有了更多时间专注于自身。

    数百年。

    那是多么漫长的时光啊。

    只是吃人”杀人”就能够填充内心的空缺吗?

    鬼也是从人类变化而来,是被无惨大人选中的精英—猗窝座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他只要一直战斗就好了。

    杀死弱者。

    战胜强者。

    一直,一直变强。

    变强,变得比谁都要强!我要!

    是为了什么?

    疑问,从无限列车事件之后一直延续到现在。

    自从被迫接收了优纪的部分记忆,猗窝座整个人就变得奇怪,零零散散得,他开始想起自己作为人时的记忆。

    模糊的面容。

    枯瘦的老人。

    被一群精壮男人抓起来刻下刺青,欧打到肋骨断裂的自己。

    那是自己吗?

    自己是因为嫌弃那个老者,那个弱者,又被人欧打,因此心生怨念,想要获得杀死他人,报复他人的力量,而成为恶鬼的吗?

    似乎说得通,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并非如此。

    自己到底是为何变成鬼?

    为何如此追求强大?

    为何如此憎恶弱者?

    ...优纪的记忆,又为何会刺激自己?

    他迫切地寻求着答案,但是无惨大人自然不会回应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名为优纪的少女。

    猗窝座脑中浮现出那个娇小剑士的背影。

    她很强大。

    明明是女人,却很强。

    她明明受到过病疾缠身,却又站了起来,仍在战斗。

    战斗是可以交心的仪式,和优纪的战斗,在那个夜晚正面接下【二刀流】的猗窝座,无疑是感触最为深刻的。

    佩服着那样的存在,甚至产生了不必要的期待。

    【如果是她,或许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的过去。

    我战斗的理由。

    【就算一次战斗得不出答案,那就一直战斗下去吧,只要优纪成为鬼就好了!】

    【反正....我早就看如今的上弦不满了,趁此机会杀死吧!】

    所以他才会在锻刀村追猎优纪,才会在一次次尝试和优纪战斗。

    但是,在自己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少女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上一次在无限城,少女只是认真使用了一次双刀流,自己就被击飞了出去。

    有预感。

    如果打下去....

    自己会输。

    第一次见面还是可以随手捏死的剑士,如今却能够一个人战胜自己了吗?

    懊恼。

    不再追求答案”,而是数百年来第一次如此专注于自身的提升。

    武道。

    拳术。

    心性。

    毫无疑问,是数百年来的巅峰!

    所以..

    猗窝座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漫步在稻田上,深蓝色刺青在冷月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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