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惨找了上千年都没有找到啊。
“9
“千年都没找到,那玩意真的存在吗?”
“可是现在不就是推测出无惨可能有线索了吗?”
“不,所以说那也只是推测吧,无惨找了新的药师或者自己研究出来的可能性也还是有吧?”
“要是无惨有那个脑子的话鬼杀队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喂,是谁啊,说这么不利于团结的话!”
几番交谈,还是没有结果。
虽然一般而言,会选择让鬼杀队全员都扩散出去查找蓝色彼岸花,但说是全员扩散鬼杀队总共现在也就剩下一百来人。
地毯式搜索的效率还不如无惨。
而且鬼杀队现在内部也不能完全信任,生怕有剑士将鬼杀队注意到蓝色彼岸花”的事情告诉无惨,让对方警剔。
如此被动的状态下,他们必须要以被动换为主动。
其方法“优纪你怎么看?”
来了。
所有柱脸上都露出这样的表情。
每次柱合会议,最后主公都会这样问,而那个少女大部分时候也都可以给出解答。
果不其然,见点到自己,一直默不作声只是偶尔吐槽的优纪旋即正色起来。
“关于蓝色彼岸花...没有解决方案,至少暂时没有,既然这样,那就干脆让这整件事【不存在】。”
游戏中,只存在战术行动”和对策行动”,区别于主动权的不同。
“以鬼杀队的情况来说,我们不应该成为对策行动”,因为需要利用无惨愚笨的大脑——应该我们给无惨出题才对。”
“拿回主动权——也就是做出让无惨不得不将注意力从蓝色彼岸花短暂消失”的行动。”
优纪竭尽自己所学,得出结论。
“我们需要【诱饵】。”
优纪说罢。
众人当即陷入了新一轮思考。
诱饵。
要让无惨这种家伙对他人产生兴趣是极难的事情,更别说,足够让他从无限城出来,主动现身。
“无惨对优纪不是很感兴趣吗?”
不死川斜眼看向优纪,沙哑道。
“每次都叫来叫去的。”
“很遗撼,显然我的魅力还不够大。”
优纪给出否定的答案。
“他的确对我有不理智的期待,但还不足以说动他离开无限城。”
那么。
到底有什么,才值得无惨动身?
排除掉所有可能的选项,众人开始产生不祥的预感。
而那个答案最终指向的是“我。”
正当沉默与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凝结时,轻柔而清淅的声音响起了。
是从会议的上首传来的。
产屋敷耀哉缓缓地抬起了头,诅咒的侵蚀让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带着迟滞,他的脸大部分被洁净的绷带复盖,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中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尤豫,只有一种近乎澄澈的了然。
“我来作为诱饵。”
“鬼舞无惨在胆小,谨慎的同时,却也睚眦必报,这是他并未完全脱离人性的证明一产屋敷家族阻碍他的夙愿千年,而这一代,我们将上弦杀至只剩三席,他对我杀之而后快。”
“而我大限将至,以生命为诱饵也并不会让他起疑心。”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清淅地落在每个人心上。
“若这残破之躯,尚能作为照亮前路的薪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震惊或急切的脸,最终,那目光里沉淀下来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便是它最好的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