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临时师徒,但却是自己第一个好感度突破90,对自己付出真心的老人。
【这个世界是存在灵魂的】
优纪本以为自己已经将游戏和现实混为一谈,没有必要区分,但这个世界不对,不能用游戏亦或者现实来概括。
它不一样。
这里的人,有着自己的灵魂,这里,有很多会对自己好的人。
而他们,却被眼前这种不知所谓的家伙伤害。”
”
无表情的面庞上出现一丝裂缝。
第三、第四刀几乎是同时。
横抹过腹部,贴着肋弓下缘,如同剥离墙纸般撕离腹外斜肌,另一把刃尖刺入髌韧带后横向一划。
韧带应声而断,膝盖骨顿时失去支撑,古怪地向前凸出。
第五刀,剑刃回旋。
第六刀,下刺。
第七、八、九刀————
这并非是双刀流剑技。
而是纯粹的泄愤。
刀刃翻飞,快得只剩残影。
没有呐喊,没有怒骂。
切肉的闷响,断筋的脆声,刮骨的涩音,以及血液泼洒时的哗啦声。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惨叫从激烈到枯萎,狯岳的躯体在墙壁凹陷处剧烈地地抽搐着。
“去死。”
新生的鬼肉在疯狂蠕动、试图愈合,但往往刚长出一层粉色的肉膜,下一刀便又精准地落在同一部位,甚至更深。
去死。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优纪终于转为怒容,而盛天的刀光则彻底爆发开来。
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噌!!—
周围的环境都被剑气全部切断,而那本该超越钢铁硬度的鬼之肉身,也被彻底摧残。
时间过了足足数分钟。
黑色的鬼血、浅黄的脂肪碎末、暗红的肌肉纤维、白色的骨渣————混合在一起,好似颜料般泼满了墙壁和他残破的身躯。
整个墙面都变成了喷溅状的黑红色。
而少女站在原地,双刀下垂,刃尖滴落的浓稠液体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色。
优纪抬眼,看着面前的尸体”。
已经,没有了动静。
新晋的上弦——狯岳。
确认死亡。
她没有用【斩首】
而是过量伤害一超量三倍伤害,强行杀到了鬼再生抵达极限。”
”
.冲动了啊。
明明,应该至少也分给善逸一刀的。
优纪这么想着。
“哈...
哈.
”
她等待了很久,将自己胡乱发泄导致紊乱的呼吸平复。
然后...
抬头。
杂碎已经清算了。
剩下的是...
“我现在心情很差,能别来打扰我吗?”
刀刃滴落的血珠,在死寂中敲出最后一声轻响。
优纪缓缓回头。
越过这片被剑气与血肉涂染得一片狼借的蜂巢,笔直地投向更高处—
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苍白精致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凝视。
猩红的梅瞳落在优纪身上,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欣慰。
在鬼舞辻无惨左侧稍后半步,猗窝座沉默地伫立着,表情复杂。
而在他们两人身后,更上方、更远处的每一处可供立足的地方,都密密麻麻地立满了影。
无数点猩红或惨绿的眼瞳在昏暗中亮起。
就算优纪在这无限城中游龙,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这里是恶鬼的巢穴。
而它的主人,此刻已经降临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