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这次连试管的动作都停下了,看向童磨—但明明是这样严重的警告,却依旧没有动手。
所以,能看到的也只是童模那璨烂如花的笑容。
这家伙什么时候能露出这么拟人的笑容了?
玉壶不解。
到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
”童磨吸一口气,猛地后仰,双手依旧抓着脚,整个人象是摇晃的葫芦转个不停。
“要不干脆我们去找优纪玩吧?一周的话应该也够她恢复身体了!
“不要随便使唤我!!”玉壶咬牙道。
而且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做优纪的家伙!谁啊!
“够了,安静。”
主持大局的上弦之壹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无惨相比,有着不同的压迫感,众鬼只得垂下脑袋。
“无惨大人,有关于上弦之贰,叁,陆这一次的失利,请赐罪。”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引起除了堕姬以外人的埋怨,甚至童磨依旧乐呵呵地笑。”
....无聊。”
反倒是无惨先一步松口了。
“我从未对你们抱有期待,谈何罪”。”用很不符合实验室规范的动作将试管塞入试管架上,男人转过身来。
眼神冷漠,却带着和平日不同的玩味。
“你们觉得下弦才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产物,但这实在是无趣的误会。”
“上弦也好,下弦也好,区别只是我赐予血液多少。”
“你们的存在,是因为我曾经的心血来潮,而当然,也会因为一时兴起而替代掉你们任何一个人。”
玉壶越听心里越是冰冷。
但与之相反—
“噢噢噢噢!!!”
童磨更兴奋了,脸上全是璨烂,宛如兔子般几乎要从地上蹦起来。
“也就是!无惨大人看上了优纪吗!要拉吗?要拉她入伙吗!”
所以说到底是谁啊那家伙!!!!
玉壶几乎咬碎了牙齿。
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在说一些唯独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看啊!
无惨大人被童模如此进犯,竟然依旧没有生气,反倒是嗤笑一声,在玉壶眼里,那就是接近于宠溺”的行为!
太气人了啊啊!!
猗窝座的身体忽然一颤。
抵住地面的拳头忽然攥紧,眼中闪过金光。
变成鬼...
“无惨大人,如果您有这样的想法,请让我去完成这件事。”
猗窝座忽然抬头插嘴。
“啊!好狡猾!”一旁童磨急了,鼓起腮帮子埋怨,“明明我想要先说的!
呐呐,无惨大人,让我去吧!
猗窝座厌烦道:“闭嘴,不就是你一次次放跑了那些柱吗。”
“这次不会!!”
两人几乎要吵起来,猗窝座呲牙,而童模则是游刃有馀扇着扇子。
但就在玉壶为这打情骂俏而烦躁时一嗤。
无声。
两道血线几乎同时在猗窝座与童磨的肩颈处绽开。
没有前兆,没有风声。
视野中的画面似乎只是轻轻错位了一帧,一左一右,两人的臂膀便已齐根而断,消失在可观测的范围内。
哎?
玉壶脸上的愤懑瞬间冻结。
下一刻,面皮紧贴骨骼。
“呜!”
嗡!—
斩断手臂的气流向后延伸一那速度实在太快太快,一瞬之间,纸门、梁柱、甚至于昏暗的光线,都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平整地切开。
巨大的轰炸声随后袭来,馀波裹挟着风暴,反推力让玉壶直接猛地脑袋向下坠,撞在地面炸出浅坑。
“呱!”
而猗窝座和童磨两人也同步微微睁大眼睛。
断口平滑如镜,下一秒,鲜血才如同压抑许久的喷泉般猛烈溅射开来!
猗窝座闷哼一声,斗气不受控制地暴涌了一瞬,又被他死死压住,只是将手臂默默蠕动再生。
而童磨被斩飞的断臂在空中划过弧线,被他另一只手快速地接住。
他脸上璨烂的笑容甚至没有消失,接回手臂
上弦之壹.黑死牟不语。
无限城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鲜血滴落和肉体再生的细微声响。
无惨也没有对这份处理做出评价。
稍微等了一会后,他才继续开口。
“我没有兴趣对你们做出惩罚。”
“但是,为了接下来我的目标,姑且对你们进行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