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距离不足半米。
义勇:“!!!”
脚面发力,连忙拉开距离,而猗窝座也没有要追的迹象。
刚才那一下,对方要是愿意的话,义勇已经死了。
但猗窝座只是情绪稍微低下去点,语气甚至带着委屈般抱怨道,“不要在和我战斗的时候还关心其他弱者,义勇。”
他长长叹息,“哈......明明都说了那么多次了。”
见义勇没有回复,便重新挂上笑容。
然后....
抬起拳头。
拳面,朝前。
另一只手收回身体中线。
下一刻轰!——!
地面被光流复盖。
青色的光辉凭空升腾而起。
“术式展开。”
咧嘴露出森然的利齿,猗窝座宣告战斗进入下一阶段。
“那接下来,可没有时间让你分心了。”
哈....呼哧.....
脑袋晕沉。
身体到处都在传来疼痛。
当视野重新聚焦的瞬间,是自己染血的手臂,以及日轮刀。
蝴蝶忍半跪于地,撑起自己凄惨而纤细的身影。
赖以支撑的日轮刀深深刺入地面,刀身因承受着她身体大部分的重量而剧烈颤斗着。
她那件绣着蝴蝶翅纹的羽衣早已破损不堪,被自身的鲜血浸染,暗红的色泽在紫藤花图案上诡异地晕开。
“咳————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从她喉间挤出,带着血沫的气息。原本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紫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旁。
细密的血痕遍布她的手臂、脖颈,脸颊,最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从她左肩一路撕裂至腰腹,虽然不深,但皮肉外翻,正不断渗出鲜血,将她半边身子都染红。
她试图站起,但刚一动,剧烈的疼痛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再次跪倒,只能更用力地握紧刀柄。
而在她前方不远处,童磨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七彩的眼眸中满是愉悦和新奇。他手中的金色铁扇优雅地轻摇。
与狼狈的蝴蝶忍相比,他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童磨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发自真心的关切,“明明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为什么还要努力呢?”
“伤口无法复原,而且你在和我战斗之前就已经向梦酱展示了手牌吧,无论是呼吸法的剑技,亦或者那把特殊的日轮刀所映射的毒,毒这种东西,只要被我们共享过一次,很快就会被适应哦。”
就如同童磨所说的那样。
蝴蝶忍和童磨的战斗,从开始的瞬间便是彻彻底底的一边倒。
蝴蝶忍引以为豪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对方,发动奇袭的瞬间,自己就已经被划开了极为严重的伤口,如果不是及时刹停的话就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
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愚笨—一蝴蝶忍咬牙心想。
连姐姐那样优秀的剑士都被对方一击杀死,自己竟然就那样上头地发动了攻击。
就算事后冷静下来,然后不断以毒发动持续攻势,对方也用着远比自己想象要迅速的效率完全消化。
就和童磨所说的一样,【情报共享】对于蝴蝶忍来说,简直就是最糟糕的能力。
他想的话,蝴蝶忍一瞬间就死了。
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这个鬼的恶趣味。
原来鬼只要稍微认真起来,就会变得如此难缠吗?
可恶!!
紧咬牙关,任凭铁锈味填满口腔,蝴蝶忍发红的眼瞳死盯着敌人。
如果,如果...
“啊,你是不是在心里想着如果有更多时间调配毒药,再给我一点时间,或许就能够杀死这家伙”了。”
童磨用试探性的温柔嗓音发问,但越是这样,就越令人作呕,更何况他所说的话中毫无体贴可言。
“但是很遗撼哦,我还是不太认为小忍你能够研发出足以杀死上弦的毒呢,嗯,但是你很努力了哦,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他悲天悯人地双手合十,脑袋抬起,好想要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般真诚O
“真可怜。”
“就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6
”
咔咔咔。
蝴蝶忍撑着剑,缓缓起身。
“少给我.....说那种恶心的话。”她面容依旧狞厉,“我先来帮你解脱一下地狱去吧,下三滥!”
“啊,小忍说话还真是粗暴啊。”
童磨感叹。
旋即,手微微抬起。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