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哦,那个女孩是你们之中最厉害的吧,仅次于那边那两个柱。】
!她甚
战斗的实力和精神的坚韧,并非是一回事。
仔细想想。
优纪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女。
大部分的时间,既没有接受系统性的学校教育,也没有同龄人应有的成长轨迹,过小接触死亡会让人变得成熟,但同时,心灵的创口也会被无限,无限地拉大。
即便是蝴蝶忍,处理那份伤也花了数年。
更何况,她可以用仇恨来蒙蔽自身的痛苦。
但优纪不同。
她没有去宣泄仇恨的理由,人类最简单直白的源动力,无法提供给她任何价值—一想要脱离梦境,她需要比常人更加大的决意。
似乎,她做不到这点。
而魔梦也借机大肆地嘲讽着,事不关己的污言秽语不断羞辱,炭治郎只是听着就觉得火大。
拳头咯咯作响,喉咙里也在发烫。
“少罗嗦!!!”
怒吼。
但...
不是炭治郎的声音。
魔梦的眼球稍微一转,看向低垂着脑袋,自己把嘴唇咬破的黄毛少年。
我妻善逸手中的剑与刀鞘不断碰撞,全身都因为愤怒而颤斗。
“谁允许你贬低优纪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就给我闭嘴!”
【阿拉,真意外,明明我才是看过她的梦境的人,应该比你要更了解她才对啊。】
魔梦当然不会害怕,甚至被这份愤怒而取悦,更加肆意地发出笑声。
“闭嘴!闭嘴!闭嘴!”愤怒让少年的面容扭曲,他用手指着魔梦巨大而臃肿的身躯,这对于平时吊儿郎当的善逸而言,是绝对做不出的动作。
“就你这种人—不准随便评价我的师妹!!”
对....
和稍微有些难以理解状况的伊之助不同,炭治郎也回神,善逸更加强烈的愤怒,反倒帮助炭治郎找回了理智。
..先冷静,那个叫做香奈乎的女孩和善逸都失去了冷静,这样没用。
“善逸,这家伙在拖延时间!”
他大声喊,“他的目的是吸收列车内的乘客的生命来让自己变强,所以才激怒我们!不要管他!要不断给予他伤害!”
啧。
魔梦咂嘴。
但很快,他就没有馀力去做挑衅的动作了。
“霹雳一闪六连!”
前所未有的、凝练到刺眼的金色雷光爆绽而出。
咻!咻!咻!咻!咻!咻!
六道连贯的、撕裂空气的金色雷光,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瞬间交错斩过魔梦那庞大的肉瘤身躯!
噗嗤!噗嗤!噗嗤!!!
大块大块覆盖着血肉和钢铁的组织被狂暴地撕裂、剥离!雷光过处,焦黑的切面瞬间形成,粘稠的暗红血液如同暴雨般泼洒而出!
【啊啊啊啊!!!
!—!—】
尖叫,疼痛似乎依旧残留在魔梦的本能之中。
几乎在善逸攻击结束的瞬间,嘴平伊之助如同真正的野兽般咆哮着突进!双刀狂乱挥砍,进一步将伤口扩大!
轰!锵!噗嗤!
“那边打的很火热啊。”
“不过——什么“上弦的等级”
战场的另一端,赤裸上身的刺青鬼似乎很健谈,他单手叉腰,全身极为放松,那颇为独特的声线中透露出直白的喜悦之情。
猗窝座稍微侧目看向远方四小只同魔梦战斗的防线。
“不过,你带着的家伙还真是弱啊,明明有四个人,估计也还是战胜不了那个鬼吧。”
“甚至竟然还有一个困在梦境里面出不来的拖后腿吗,要是我的话,会直接选择不管那种弱者,优先解决掉那只鬼。”
“虽然,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区别就是了。你们必败,嘛,在死去之前,还麻烦你尽可能挣扎,向我展示你的武”,那就帮大忙了。
“啊,说起来,你的名字是什么?”
睫毛修长的眼眸看向面前的强敌,猗窝座嘴角带笑。
而富冈义勇面色严峻。
“能不要和我说太多话吗,我讨厌说话。而且——”他架起刀姿。
“我所带着的人里,没有弱者。”
“是吗?我倒是很喜欢说话。”猗窝座依旧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见状,义勇从口中吐出一串轻薄的白雾——
砰!!
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富冈义勇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日轮刀卷动湛蓝水流,化作一道凌厉的圆弧,猛斩猗窝座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