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的脑子里又蹦躂出来了那一抹的雪白,不由心猿意马。
“殿下,还有事吗?”阴瑶疑惑。
李元昌摇头:“没事,本王走了。”
说罢,他快步离去。
阴瑶目送,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她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亲切,有信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贞观二十年,三月。
又是一年春天,长安城外花团锦簇,绿芽新开,生机勃勃。
长安总算是等回了他的主人,李世民率十几万大军班师回朝。
此事巨大,当得上是全国第一大事了,可奇怪的是整个长安没有举行任何一场迎接,任何一场仪式。
三军仪仗队都是趁著天刚亮,人最少的时候入城的。
別说隆重了,甚至直接就是略过。
这一切都是李世民的意思,他提前派人传詔,禁止一切活动,禁止一切迎接和庆祝。
他对外释放的信號不是低调,而是对於这场战爭的定性!
这让原本准备道喜的满朝文武纷纷选择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去道喜,那就不是拍马屁了,而是拍老虎屁股。
包括李元昌在內的许多高层入宫覲见,但无一例外,李世民以长途跋涉,需要休息为由全部拒绝了。
而且他让李治继续监国,派內侍省的人也明確说了近期不会早朝。
李元昌等人只得无功而返。
李世民一回来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做,没有问罪,没有指责,甚至一件事都没有接手。
这倒反而让文武百官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这一关,就足足关了七天!
到了三月十八日,皇宫一道詔书发出,让所有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