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元昌带人转移后,大约一个时辰不到。
满目疮痍,横尸遍野的村庄外又响起了滚滚的马蹄声,他们人高马大,腰挎统一的弯刀,足有三百游骑兵。
他们速度极快,眨眼便抵达战场,且是全胜姿態。
当进入村庄看见数不清的薛延陀骑兵倒在血泊之中,草原蛮夷骂声不断。
为首一个身高八尺的鹰鉤鼻男子脸当场黑了。
隨著赤裸悬掛在树上的奴西灞被放了下来,许多薛延陀人的眼神皆是一凛。
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四肢全部被暴力砸碎,身体內的血都被放干了,整个人轻的可怕。
“將,將军,是奴西灞千长。”有人辨认出。
说话都胆战心惊,所有人都知道奴西灞和沙陀军將军是什么关係。
看著妹夫死亡的惨状,鹰鉤鼻男子勃然大怒,抽刀怒砍一棵树木,碗口大的树竟是被一刀横切,轰然坠落!
“是大唐精锐!”
“一定是大唐精锐!”
“此仇不报,本將军誓不为人!!”他怒吼,嚇飞了一林子的鸟,整个人都透著凶悍和疯狂。
“將军,火还未熄,尸体也没凉透,唐军应该刚撤退不久。”
闻言,那鹰鉤鼻男子立刻犹如闻见血腥味的狼。
“立刻点燃狼烟,將所有沙陀军游骑兵全部召集过来,暂停袭击粮道,本將军要围歼这支唐军精锐,將他们的指挥官做成人鼓,尸体做成骨山!”
咆哮的声音宛如雷鸣,嗜血的游牧民族发狂。
“是!!”
沙陀军援兵齐齐大喝。
紧接著,一股冲天狼烟自事发地攀升,黑烟滚滚,直衝天际。
这玩意是古代用来示警的最佳手段,別说几里路,只要烟够大,几十里路都能眺望到。
不仅如此,盘踞在白道川一带內外的薛延陀游骑兵开始了奔走,相互报信,以及侦察。
“”
不久后,一处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
李元昌带著伤兵被迫进入了这里暂时歇脚,伤兵实在是太多了,甚至相当一部分是重伤。
想要以最快速度退回白道川上的营地,根本不可能,除非扔下伤兵不管。